赵清芷见状,笑道:“哎呀呀,殿下小时候都是用手踢毽子的吗?”
“你这张嘴啊。”江景乔笑着下了长廊。
夏音儿见状忙福身见礼:“见过殿下。”
“快平身,常来常往,没有那面多礼数。”江景乔笑着说罢,看向一旁候着的兰珂道:“今日韦大人一家留府做客,快让人传膳吧。”
“诺。”兰珂应着便朝后面的小侍女挥了挥手。
菜一道一道传上了桌,赵清芷坐在江景乔身侧,看向梦青道:“梦青,把去年我和殿下一起酿的青梅酒取出来吧。”
江景乔闻言忙道:“对对对,取出来,这个季节品饮最好不过了,大家一起尝尝看。”
梦青很快端来了青梅酒,给在座的都斟了一杯。
赵清芷看向江景乔问道:“味道如何?”
“入口就是淡淡的青梅味,酒刚咽下酒香味就出来了,停一会这果香酒香就萦绕在齿间,还别说,咱头一次做就达到这等境界,可见伴侣合作啊,这酒都透着丝丝的甜呢。”江景乔笑道。
赵清芷本认真在听,前半部分说的还着调,后面那句纯属耍流氓。
“殿下说好,那这酒便也拿的出手了。”赵清芷悠悠道。
江景乔闻言一愣:“你要送人啊?”
“不是送人,今天下午我和音儿妹妹约了朝中几位大臣的夫人,此酒正好用来款待。”
“哎呀呀。”江景乔惊叹一声,打量赵清芷一眼,“我记得你平素不喜欢和谈不来的人凑在一起,今儿个是怎么了?”
“听闻滁州郡守开门投降了,有些青州和滁州的百姓归顺了,可也有大批人逃出来了,我和音儿妹妹猜梁州城很快就容不下了,少不得王大人会开了城门,放这些难民进京,若不早做准备,这些逃到京来的百姓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