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麻沸散?”王欣敛眉,这三个字她听都没听说过。
“此物可以使人全身麻醉,因此动刀不觉得疼痛!”云六悠哉地回道。
王欣一听云六姑娘知晓此物,内心对月一的割肚取子也多了几分信心。
“馨儿,话你都听见了,你觉得怎么样?是否割肚取子你尽快拿个主意吧。”王欣站在床前,握着对方的手道。
王馨头上的汗已然浸湿了发丝,八月中旬的天,热的她快喘不上起来,加上肚子传来的剧痛,她仿佛觉得活不到明天了。
“孩子才七个多月大,活生生取出来,能活吗?”王馨忍着疼痛看着月一问道。
“孩子看天意。”月一面无表情,“但你一定能活。”
说话间,丫鬟带着老大夫来了,老妇人进了屋,把了把脉,摸了摸胎位,便站了起来道:“大人,夫人羊水破裂,且胎位不正,以老妇人的医术,二者只能保其一啊。”
王欣闻言强忍着心头的慌乱,看向一脸痛苦的王馨。
“馨儿,咱们割肚取子如何?”
王馨摇了摇头,泣道:“我是孩子的娘亲,怎么可能让孩子未出世便离世呢,向荣,保孩子吧。”
“你糊涂,割肚取子两个都可能活。”王欣说罢看向月一,“有劳阁下了。”
月一见王欣做了决定,便转身出去准备工具。
王馨疼的只喊,抓着王欣的袖子道:“割肚取子孩子不一定能活啊。”
云六闻言揉了揉太阳穴道:“王夫人,我们说的孩子不一定能活不是说取出来时孩子是死的,而是说孩子月份小才七个多月,生下来可能养不活,就算这老大夫说的保小的,也是保得生下来是活的,至于养不养的活也得另论。”
王馨闻言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流满腮:“孩子,娘对不住你,是娘走路不小心,娘对不起你。”
很快,月一带着刀和麻沸散以及一卷纱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