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亲信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时日夜里,黄兴一副慌乱的样子跑去静王府,瞧见江景乔扑通便跪。
“殿下,大事不好了。”
江景乔看着黄兴,内心不由地一叹,黄兴果然狡猾。
“起来说话。”江景乔眼皮微抬,“出什么事了?”
黄兴闻言却未起身,跪着道:“属下有负殿下期待,刚接到消息,守在京郊赵家庄园外的人不知为何都被杀了,属下的人大着胆子进了赵家庄园,却是人去园空了,半个人影也没有了。”
江景乔一听这话,眯起眼来,半晌道:“许是你埋伏在外的人被他们发现了,人已经转移了。倒是狡猾的很。”江景乔说到此看了黄兴一眼,又道:“你派人盯紧赵东信,看看他平日去什么地方,兴许能找到那些死士的蛛丝马迹。”
黄兴闻言一时分不清静王到底有没有怀疑他,只得领命:“臣一定盯紧他。”
“另外,你去趟刑部报案,毕竟京郊死了人,人命案总要查的,刑部明面上查,你暗地里查,本王还不信了赵东信手眼通天,还能在京城藏住那些死士。”江景乔紧接着道。
此言一出,黄兴愣了一下,把刑部扯进来虽不是什么好事,但只要事情做的没有纰漏,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喏。臣这就去报案。”黄兴说着便躬身离开。
江景乔在人走后,看向星伍道:“让云三盯紧黄兴,他每日做的任何事都要记下来,随时来禀。”
“喏。”星伍应着便出了前殿,独自去青楼歌坊去寻云三。
时间一天天过去,黄兴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每日上朝回家,配合刑部调查京郊命案,其余之事一概未做。
星伍郁闷地向江景乔回禀这些天所见到的事。
“殿下,云三说这个黄兴好像知道他在盯着他一样,每天下朝回府什么事也不做,只看书品茶,好像纯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