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别数年,可还安好?”月一摘下面罩,朝江景心笑道。
江景心一见真容,鼻子微涩,颤声道:“尚好,将军亦如当年出征时的样子,依旧意气风发,笑容清朗。”
月一闻言上前几步笑道:“还是染了些俗气在身,不像公主,一如当年的洒脱。”
此话一出,江景心便忍不住红了眼圈,她告诫自己不要哭,可泪还是不听话的涌了出来,对于她来说,最怕话当年。
“公主。”月一上前,掏出了帕子,递给江景心。
江景心见状侧过身,掏出自己的帕子道:“不用,我...本宫有帕子。”
月一闻言默默地将帕子收进袖口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牛骨梳道:“这个是当年在北境看到的,送给公主,全作公主新婚贺礼,望公主不要嫌弃。”
“将军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本宫说吗?比如你为什么假死?你可还记得本宫送你出征时对你说过的话?”江景心背对着月一道。
月一一愣,将牛骨梳放到桌子上,叹道:“记得,公主曾言,我凯旋之日便招我为驸马。”
“所以,你为了不被招为驸马,假死了???”江景心情绪失控地转过身来,泪洒现场质问道。
月一被江景心吼得心头一震,这样的公主任谁看了都心疼吧。
此时离寝殿十步之远的孟云英听见了江景心的吼声停了下来,抬起手掏了掏耳朵,她刚才或许幻听了?
月一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江景心,上前安慰道:“并非如此,假死非我所愿,然我身负要事,不得不假死,无意伤害公主,望见谅。”
“身负要事?这天底下有什么要事非得你假死才成?你可知道你死后我有多伤心,好容易我想你的次数少了,甚至连着好几天想不起你了,为什么,你又要出现在我眼前?”江景心说着说着便崩溃了。
月一刚想上前劝慰,听见脚步声后连忙躲藏起来。
江景心见状知道有人来了,便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