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日恩人得空,请务必赏光。”
王欣闻言,笑着点头,但她内心清楚自己不会去,刻应下也不过是客套之言,施恩图报不是她的为人。
二人说着话,马车驶进了城门,启新向车内询问了王馨的住处,王馨这才结束了对话凑到车帘前指起路来。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小户人家门前,王欣知对方脚上有伤,行动不便,便伸出一只胳膊,让对方将力度撑在她手臂上艰难地下了马车。
“恩人当真不进家用盏茶吗?”王馨不死心,“爹娘若知晓我没有留住恩人,怕也要责怪。”
“实在身有要事,令尊令堂若要责怪,请实言相告。”王欣说着拱了拱手道,“就别过了。”
王欣说着便重新上了马车,启新驾着马车调转了方向。
王馨目送马车离去,刚转身,便见青衣男子一双鹰目眼睛发亮地看着她,犹如天上的雄鹰在捕捉猎物一般,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认识王欣?”青衣男子的声音透着三分欣喜。
“不算认识,我去郊外寻些松子,但被猎人的夹子夹伤了,是她救了我把我送回来的。”
青衣男子闻言笑出了声:“莫非这是天意?你听着你接下来不用再在韦冰身上下功夫了,她马上就要被调去京城,而你刚刚遇到的这个王欣,她将是梁州城的知州,待韦冰离开梁州之时,王欣便可行郡守之事,所以,与其盯着韦冰那个软硬不吃的迂腐之辈,不如,从王欣下手。”
王馨闻言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说让我.......”
“没错,王欣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孤独的人总是盼着成家的,何况你们有缘分,略施小计重遇,务必情爱一事水到渠成。”
“不。”王馨想也未想便拒绝了,她是想和王欣多接触让其搭救她哥哥,可并不想和王欣发生关系。
“嗯?”青衣男子冷下脸来,“事容不得你拒绝,况且,那个王欣目下可是正五品,你嫁给她便是知州夫人了,日后若能归顺,必定得主子重用,你的身份自认也跟着水涨船高,有何不好?”
王馨闻言面露难色。
“呵,舍不得那个韦冰?快歇了心思吧。”青衣男子面露鄙视,若他是韦冰,未婚妻子见自己落魄了便听出父母悔婚,他也定然不会再搭理,若是宁王之命难违,他也不会赶鸭子上架,更何况,宁王世子现在下落不明,宁王已有怪罪之意,他就更要加快立功弥补过失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