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赵紫莜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地眼里发冷,她母亲躺在棺材里,这家竟还能笑得出来。
“丽嫔娘娘,节哀顺变啊。”江景乔上完香,越过赵庸,弯腰看向丽嫔。
丽嫔心里紧,站了起来,抹去眼泪道:“多谢静王殿下。”说罢便见江景乔在打量她,怕露出破绽,忙道:“本宫哭得头晕,欲去园中养养神,先别过静王殿下了。”
江景乔闻言让开路,笑道:“送丽嫔娘娘。”说罢便给星伍递了眼神。
星伍见状,忙趁人不注意跟了出去。
赵紫莜带着红叶在赵府逛了起来,昔日的回忆幕幕都跃入脑海里,走到母亲房里再也忍不住便哭着跑了进去。
树后的人见状连忙从墙头翻出,走到斜对面的包子铺里言语两句,少时便见包子铺里的伙计摘了围裙,路往公主府跑去。
彼时,孟云英在窗前翻着书,公主江景心却在屋里边走边骂。
“皇兄也太过分了,本来就是你的差事,把你撤了让五姐家的驸马顶上算怎么回事啊??”
孟云英翻过页书道:“是庆国的王子和公主提议的,陛下他也是没有办法。”
江景心闻言气呼呼道:“庆国的王子公主了不起啊,不就是不能喝酒嘛,他们至于嘛,上书给皇兄换了招待使,面上是你被撤职,实际是打本宫的脸呢,我怎么可能演的下这口气。”
本来孟云英没觉得有什么,听这话紧张道:“公主,你想做什么?庆国于战事部署上占据十分重要的位置,你可不能得罪他们。”
“瞧把你吓的,刚觉得你有几分骨气,这会被人欺负你倒窝囊起来了。”
孟云英一听窝囊两字,心里略微不开心起来。
“是,我就是个寒门出来的书生,窝囊惯了,自然是比不得将门出身的武将。”
江景心听这话,不可思议地看着孟云英,气道:“孟云英,你胆子肥了???”江景心气极了,环顾左右没有趁手的兵器,握紧拳头就朝孟云英身上招呼,“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晚上趁早给我睡到耳房去!”
孟云英怎么躲拳头总能落到自己身上,干脆不躲了,紧紧将江景心抱在怀里:“我不,分房睡怎么能有小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