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青闻言应了一声便要走,却被赵老太太喊住。
“不能去呀,不能去呀。”赵老太太站了起来,她可没忘静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若知道那还了得?
“清芷啊,千错万错是祖母没有管好这个家,竟然出了这么个心肠狠毒的恶妇,我这就让杨妈妈依家法处置,你可千万不要派人告诉静王啊,就当是给你祖母一个薄面,便是你祖父也是要感激你的。”赵老太太深知厉害,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你父亲和兄长都是赵家的人,传出去,他们也脸上无光,你说是吧?”
赵清芷闻言笑了笑道:“祖母,此事已经非同小可,还是请刑部的人来一趟,用律法处置比较好。”
赵老太太闻言一改祈求的姿态,冷下脸来,看向杨妈妈道:“既然王妃打算公办,那就请国公爷往刑部递帖子吧。”
杨妈妈闻言连忙往外走。
赵清芷理了理袖子,她知道赵庸马上就来了,谈判的时候到了。
过了片刻,杨妈妈气喘吁吁进来,半低着头道:“王妃,老太太,国公爷来了,请王妃去厅上叙话。”
赵清芷闻言站了起来,安抚下自己的母亲,留下小九,带着梦青走了出去。
“老夫恳请王妃高抬贵手。”赵庸瞧见来人,竟然上前两步跪下。
“祖父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您这样岂不是折煞孙女。”赵清芷连忙上去扶。
赵庸站起来叹道:“家门不幸啊,你伯娘自从你大堂姐去世后便失了心智,竟然会下毒毒害你娘,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祖父知道你心里愤怒,可、可这事传出去,岂不是教天下人议论?这教赵家人有何面目面对天子面对同僚啊?”
“那依祖父之见呢?”赵清芷悠悠地问道。
赵庸一愣,眯着眼去看赵清芷的神情,哪里有半点慌乱?按理他一见面就跪,对方小小年纪哪里还能如此刻这般沉稳?换了她人,思绪怕是早就乱了。
“依老夫愚见,还是不惊动刑部的好,此事交给祖父,必定给你和你母亲一个满意的答复,还能保全赵府的名声,你看如何啊?”
赵清芷闻言笑道:“赵家,自从大堂姐与人通/奸后,还有何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