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听,抚着额头的手抖了两下,她作孽啊,生下这么个玩意,从小和她对着干。
“嗯,心口疼,头也疼,嬷嬷啊,快扶哀家去床上歇着。”太后说着给嬷嬷使眼色,到了床边便悠悠地躺了下去。
江景乔微微叹,走到床边,掏出蓝色梅花片弯腰道:“母后,你看着是什么?”
太后紧紧闭着双眼,只要她不睁眼,她就着不了小兔崽子的道。
“母后就真的不看眼?”
太后闻言,抿了抿嘴,看眼就看眼,看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她不说话就成了。
太后缓缓睁开眸子,瞧见眼前的东西,先是一愣,有些茫然,而后仔细瞧,突然脸色变了。
“母后,可识得此物?”江景乔紧追道。
“哎呦,年纪大了,眼睛花了,再加上母后头疼的厉害,真得休息了。”太后说着便闭上眸子。
江景乔闻言背着手,使出杀手锏道:“颐嫔娘娘易容住在儿臣府里。”
“什么玩意?”原本虚弱的太后嗖得下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傻孩子你找她对峙过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啊?”
江景乔抿了抿嘴,看着如此紧张她的母后,缓缓蹲下,握着太后的手道:“母后,儿臣没事,儿臣府里有个老妇,前些日子冻死了,她屋里有个暗格,这梅花片就掉落在暗格里,儿臣怀疑这老妇是颐嫔娘娘易容而成的。”
太后闻言看了旁的嬷嬷眼,嬷嬷转身离去,将门关了上去。
太后微微一叹,伸手取过那梅花片,她没想到颐嫔会活动在她女儿身边。
“本来不想同你讲的,陈年往事,多说无益,可既然颐嫔要围着你转,有些事你还是知道的好,万落在她手里,也可保你命。”
江景乔听忙挨着太后坐下:“母后,您说。”
“哎,二十三年前的冬天,宫里的颐嫔和宁妃同时分娩,因为我和宁妃关系要好,便守在她旁边。可孩子生下来并没有哭声,整个动不动,宁妃也昏过去了,当时我慌得厉害,便让人传了守在外面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