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还看呢?”巷口里,一个粗哑的声音在王馨儿身后响起。
王馨儿吓了一跳,转身看着留着八字胡的男子。
“事情办砸了?”
王馨儿点了点头道:“可能她还怨恨我爹娘悔婚一事,也怨我听从父母罢手,所以这条路,行不通,她那个人,自小嫉恶如仇,看似好说话,其实有些事她比驴还倔。”
“我不管这些,你哥哥在京都犯事的证据可都在我手里,你搞不定韦冰,就等给你哥哥收尸吧。”男子说罢转身消失,飞入一个小宅里,快速走进一间屋子。
“事情怎么了?”屋里头,榻上的男子慵懒地问道。
“回世子的话,没成功。”
江景晟一听坐了起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父王可在淮阴等消息呢,你可知道梁州对我们来说多重要吗?将来打上京来,必走梁州,若是韦冰能归顺我们,你可知道得省多少兵力和时间?”
“属下会尽心办的。”
江景晟来回踱步:“再限你半个月,再不成,你就亲自去淮阴对我父王说罢。”
那厢,江景乔行至京郊,便命人加快速度,和鲁炕、王欣率领的两千皇城军分道而行,晌午,行之城门口,却和庆国的队伍撞面了。
“你们往后退退!!”驿馆迎接的官员冲着江景乔的队伍喊了一声。
高青岩一愣,他自从跟在江景乔身边,还从没有谁敢让他退的。
驿馆的官员见对方不退,便道:“你眼瞎吗?看不到我们是奉旨迎接庆国王子公主的吗?耽误了时辰,拿你们是问。”
高青岩一听,刚想训斥,便听见江景乔的声音。
“青岩,后退,让他们先过。”江景乔靠着车壁道。
“喏。”高青岩一听,调转马头,“后队变前队,后扯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