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乔见赵清芷恼羞成怒,笑道:“讲道理,你外祖母说你那怨不得我,我又不知道外祖母会说你,不知者不怪嘛,再说要知道你会被说,那我就留下来不去见滁州郡守了。”
“少来!!!”赵清芷拢着大氅,“你什么心思我能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点了火再撤走,我真是谢谢你,你可给我外祖母留了相当长的时间来说我,费心了哈。”
江景乔闻言顺手拿起一旁的折扇,打开后叹道:“哎,我就是如此费心,你也没改半点啊,你看看上了马车你一直在凶我。”
“那庆国公主温柔的很,不如殿下你考虑一下。”赵清芷拢好大氅靠着车壁上,目光悠悠地看了江景乔一眼。
江景乔一听赵清芷又提及那庆国公主,头疼地给自己打着扇子。
“快入冬了,外面那么冷,你还在马车上扇扇子?”赵清芷缩成一团拢着大氅,满眼不解地看着江景乔。
“马车里浓浓的醋味,刺鼻,我扇一扇,散散味。”江景乔玩味地看着赵清芷。
赵清芷一听,笑道:“马车外面没味,殿下可以出去骑马。”
“啧啧,狠心的女人,外面多冷啊,还要我出去骑马。”江景乔凑近,俯视赵清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赵清芷闻言无奈将大氅的帽子嗖的一下盖在自己脸上,闷声道:“幼稚。”
江景乔抿了抿嘴,刚想把大氅扯下来,马车却停了。
“怎么了?”江景乔出声问道。
高青岩调转马头来到马车旁道:“殿下,是黄兴大人来了?”
江景乔一听,打开马车上的小木窗,果然见黄兴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臣黄兴给殿下请安。”黄兴说着便要跪下。
江景乔见状出声道:“腿伤了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