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晟冷眼看着亲舅舅跪地求饶,有心庇护却无计可施,冷冷地看了眼江景乔,他日攻破帝都之时他必替舅舅血刃江景乔。
王敏感受到江景晟的目光,心下一寒,看起来宁王府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啊。
宁王笑了,看向江景乔道:“景乔真是长进了,如此判甚好,只是他们到底都是朝廷的官员,得禀告朝廷后才能斩首,以王叔看,还是先收监吧,等向朝廷请旨后,再斩不迟,你说呢?”
江景乔也笑了,宁王真是老奸巨猾,只要收监了,那偷偷替换人便很容易,到时候她们一走,换个身份依旧可以在淮阴府逍遥,真是打个好主意,可惜啊,这个主意在她在这行不通了。
“王叔此言,甚合我心,便按王叔的意思办吧。”江景乔笑道。
宁王嘴角微微上扬,小东西,千算万算还是太嫩,岂不知收监了今晚的一切事情都白忙活了,自以为聪明,还是差那么点阅历。
张承闻言也松了口气,只要收监,他肯定就没事了。
江景乔打着哈欠,看了眼星伍道:“愣着干什么,倒茶啊,本王渴死了。”
“是,殿下。”星伍应着便上前倒茶。
“哎哟,烫死本王了。”
江景乔说着挥了衣袖,轻推一把星伍,星伍在后退之际,将手中用布包裹的尚方宝剑向后一甩,紧接着高青岩上前,将从布中掉落出来的尚方宝剑握在手里。
众人一见尚方宝剑,表情各异,尤其是宁王好刚松懈了的张承,面上一片死灰。
“死丫头,倒茶都不会倒。”江景乔甩着手,一副被烫的不轻的样子。
高青岩随之道:“大花,近来做事怎么这么毛躁,摔了这尚方宝剑,你这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奴婢知错。”星伍会意,跪了下去。
“起来吧,回去收拾你。”江景乔说着给王行之使了个眼色。
王行之很想笑,生生忍着上前一步道:“静王殿下,您既然有尚方宝剑在手,便可先斩后奏,眼下外面百姓都等着看呢,请殿下为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