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将剑抵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损粗,把解药交出来。”白衣人缓缓开口,一开口打破了这一身白衣的潇洒气。
黑衣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艾玛~你还老神气了哈,你以为你不交出解药,我也就没辙了?”白衣人拿剑拍了拍黑衣人的脸,“你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把解药交出来。”
“有本事你去医啊。”黑衣人忍着腿上的疼痛道。
“艾玛,瞧不起银?是不是瞧不起银?”白衣人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眼黑衣人,“啥也不是。”
“嫩们愣那儿干嘛?介是个刺客,我帮嫩们收拾了嫩们都不知道上前把他绑了是不是?”白衣人看着周围愣神的侍卫来气。
侍卫们闻言一波上前去绑黑衣人,一波拿刀指着白衣人。
“哎嘛,公主呀,快管管嫩家的侍卫啊,这个智商啊......”白衣人叫唤着看向江景心。
“你是什么人?”江景心坐在地上抱着孟云英,目光不善地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一听跳脚道:“哎嘛,静王殿下交代我保护公主驸马呀,我是自己银啊。”
江景心闻言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孟云英,脸色不善道:“你就这么保护的?”
“哎嘛,你们跑出来在我意料之外呀,哎嘛,屈死我了,我这几天没白天没黑夜啊,我.......”
“够了。”江景心摸了摸孟云英的脸,“我不问你王姐为什么派你来保护,我就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救驸马。”
“没有。”白衣人想也未想便摇头道。
“你叫什么名字?”江景心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