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可不要听小人胡说八道啊,儿臣和王妃婚前清清白白。”江景乔急了。
太后闻言一脸了然的模样:“懂,哀家懂,那有外人的面前,哀家自然要说你们婚前清清白白了,要不是你今日气得哀家不爽,那这私密的事哀家肯定不会当面揭穿的。”
江景乔傻眼了:“不是,母后......”
太后闻言摆了摆手道:“好了,哀家早就猜到了,清芷的初血不在,你们伪造了一个,一不小心,哎呀元帕掉鸡血里全染红了,然后你们心里肯定咯噔一声吓坏了,只能再仿造一个元帕。你们这样做是对的,可以掩人耳目,但是这全染红的为什么要留着呢?还留在床上,那不就被嬷嬷发现了吗,你们啊,到底年轻,那做事都不谨慎的,下次要吸取教训。清芷啊,按祖制,成婚百天后是景乔的初血日,可百天之前你要情不自禁没忍住要了景乔,那么百天后的元帕你就要提前备好,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出纰漏,知道了吗?”
江景乔闻言宕机在原地,脑瓜子嗡嗡地响,她之前就知道她母后的想象力惊人,可没想到有一天这想象力的杀伤力会这样大,她怕是要憋屈出内伤了。
第75章
赵清芷眨了眨眼睛, 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只看太后说话时笃定的神情, 她或许能信以为真呢。赵清芷隐晦地瞧了眼江景乔, 发现对方和她一样懵了,仔细想想,忽然觉得好笑。
“回太后,臣妾和静王婚前的确并无半点越礼的地方, 庄园之行有郡王妃和臣妾丫鬟星九在场呢。”
太后闻言一愣, 仔细看了眼赵清芷, 这话如果从自己女儿嘴里说出来, 她是铁定不信的, 可赵清芷也这样说, 她不禁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判断有误。
“既无此等事, 那吴总管怎么从赵府回来说你腿脚不便呢?”
赵清芷闻言仔细一想, 哑然笑道:“太后, 那是因为臣妾和郡王妃因大雨一夜未归, 祖父罚臣妾去祠堂思过,跪得有些久了,膝盖有些疼痛。”
太后一听,抬手指着自己女儿就骂:“都是你不好,你若平时规矩些, 哀家怎么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你啊,就是个祸害, 害得哀家整日提心吊胆,胡思乱想。”
突然起来被骂了一场,江景乔茫然地睁着无辜的眼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她没做过还要被骂?
“你看什么呢?哀家还骂错你了?”太后心里难受,这连日来的推理咣叽一下全错了,她伤心着呢。
江景乔一听,没有办法,只能给台阶啊,强打起精神笑道:“没错没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平日太过胡闹,害母后跟着操心了。”
太后闻言白了女儿一眼,随后对女儿勾了勾手。
江景乔见状走近弯腰附上耳朵,太后在女儿耳边低语道:“你之前那么急着成亲,难道不是说你们两情相悦,合着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