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英在窗前看了一会,她对江景乔有了新的看法,孟云英点了点头悄声离去。
转身,踩到廊下的树叶,发出细微的响声,江景乔抬头看去,刚好看见孟云英的后脑勺,不由地扬了扬眉,这孟云英竟然偷偷来这里监视她有没有阅卷吗?
江景乔想起一计,笑了笑,放下笔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越上屋檐飞快地在屋顶上行走,随后飞身落到孟云英的屋前。
江景乔开门走了进去,随手拿起一个举子的策论放到地上,而后飞快地从窗户跃了出去。
孟云英回到屋子,见策论被吹落到地上,便弯腰去捡,此时听见屋外响起一阵令人起鸡皮的声音。
“地上的策论写的很好,此人乃是文曲星下凡,你若录取则相安无事,不然你今后可就要官降三级。”江景乔捏着嗓子在窗后说道。
“谁在外面?”孟云英敛眉一步一步往窗户的方向走。
江景乔闻声飞跃上屋檐,打开一个瓦片,又重复了一遍。
孟云英抬头看着屋顶,斥道:“谁人在此装神弄鬼?”
江景乔在屋顶无声笑得欢,飞身跃到屋前的,蹲下:“我乃太上老君,你若不录取此人,来年定官降三级,你若录取此人,此生官运亨通。”
江景乔说罢从廊下飞速跑开。
孟云英打开屋子环顾屋前,不见半个人影,心里微微发怵,回到书案前,将那地上的策论细细看了起来,一看大惊,这份策论写的颇切实际,想法大胆却又有可行之处,的确是一篇难得的策论,录取绰绰有余,只是刚才什么人非要她录取呢?
孟云英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按理该录用,可刚才那个人貌似别有用心。孟云英如此一想,拿着策论出了屋子,来到江景乔屋前,敲了敲门:“殿下。”
“进来。”江景乔憋着笑坐在书案前,她倒要看看孟云英到底迷不迷信。
孟云英进了屋,开门见山,将策论放到书案前道:“殿下,你看一下,这真是一篇上好的策论。”
“哈哈哈。”深更半夜,江景乔笑得十分爽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孟云英啊孟云英,你竟也信鬼神吗?殊不知你是被本王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