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芷从腰间扯下丝带替江景乔一边包扎一边道:“敏儿姐姐回京便邀请我来郊外挖蕨菜,不料天下大雨没有办法赶回去,瞧见这有座庄园便想进来躲雨。”
江景乔扬眉:“躲雨也不用躲到主房来吧?这里的管事向来有分寸不可能引你们来这间屋子,那么你.......”
“王爷确定这里的管事懂得分寸吗?”王敏儿出声。
“什么意思?”江景乔看向王敏儿。
赵清芷包扎好后站了起来,回话道:“那中年男子让丫鬟把我们带去了一个房间,少时臣女身边的小九便发现有人在门外吹迷烟........”
江景乔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站连起来,握着赵清芷的胳膊:“你人没事吧?”
赵清芷见对方没有半刻迟疑就站了起来,脸上浮现一丝慌乱和担忧,心里便觉得吃了蜜一般甜道:“谢王爷关心,臣女没事,小九发现有人吹迷烟便将人绑了起来,随后臣女便建议来主房暂避。”
江景乔一听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那个吹迷烟的本王不会放过他,今日本王就给你出了这口气。”
江景乔说罢大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喊道:“青岩!!!押着张管事进来!”
“回王爷,高侍卫不在。”有人上前回话。
“张管事呢?”江景乔又喊道。
“回王爷,张管事也不在。”
江景乔一听便觉得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奴才瞧见张管事偷偷离开,随后高侍卫也跟着离开了。”
江景乔一听这话脸上便阴沉起来,不心虚又怎么会离开呢?江景乔一下想起厢房亮得灯,便道:“本王问你们,厢房住了什么人?”
众人闻言支支吾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