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离开,谁留在京城监国?”
“这事自有父皇跟大臣们担心。”萧明睿想着自己的心事,
心道:若是一切顺利,他应该就能在这件事得到他要的一切。
风起云涌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而在这件事中,他到底能不能抓住机会,把握将来,也是决定了一切。
萧明睿输不起,他只能全力以赴争下去。
如果能促成此事……
可是一方面,他又担心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若是建武帝在外面去世的话,正巧他没有确定继承人,到时候朝廷围绕着此事发生争斗的话,恐怕是齐王更加占便宜。
萧明睿是绝对不容的这件事的。
“夫君,你是想跟去出征?”慕容薇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他:“你想出征打仗?”
虽然说他以前出去出征过,可那时候他们根本不不认识彼此。
现在听说他可能要出征打仗,心情不由得就低落起来,没有哪个女人喜欢丈夫去从事高危险性的活动。
战场上无情,若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好?
“要看父皇安排了。”萧明睿实际上心中也颇有些犹豫。
他想起那本书上说的一切,他必须抓住此事,可是在京城监国,同样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果能得到这个机会,他就有了机会。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的,不管何时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红酥手黄藤酒
“再说,就算要打仗,现在父皇也不可能御驾亲征的,刚刚春天,这时候正是春耕的时节,大军要打仗,需要很多民夫转运,再说春夏之交正是缺粮的时候,父皇就是要打仗也不会赶在这时候。”
慕容薇听了明白,的确,考虑到现在才二月,春天都还没到,打仗也是边关的事情,还轮不到皇帝出马。
“那好吧,希望这事只是父皇暂时的想法,最好群臣能劝谏他。”
萧明睿不置可否,父皇可不是轻易会改变主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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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淙的琴声在指下缓缓流淌,黄楠木的圆桌上摆放了二十多道菜,帷幔之后有歌女在轻声歌唱,抚琴,在这种环境下用餐,倒的确能让人有种美的享受。
齐王喜欢抚琴,就好像有人会通过练剑,写字来发泄心中的情感,平息情绪一样,他却是喜欢通过抚琴来恢复平静。
花厅里不是只有齐王一人,齐王的谋士高士奇也在列,另外还有一人,自然就是四皇子魏王了。
几个美貌婢女在侧执着玉壶为三人添酒,红酥手,黄藤酒,乐声歌声中,却是使人飘飘欲仙,几疑身在天上仙宫。
“还是大哥会享受。”魏王笑道:“我却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奏乐,从小在宫里面父皇就是这样,我听着那中和韶乐就想昏昏入睡。”
魏王对这种靡靡之音一向不以为然,他惯是喜欢舞刀弄枪的,偌大的个王府,原先一大片花园,种了几千杆的修竹,假山花园,景致优雅,也被他着人砍了,干脆填平了造了个校场,每日里舞刀弄枪,不亦乐乎。
这事儿还被京城的人好生议论了一番,说魏王暴殄天物,实乃俗人耳。
倒是秦王对此事很是赞赏,这兄弟二人难得在一件事情上保持统一意见,真是不容易。
齐王微微一笑:“不过怡情养心而已,四弟喜欢的地方却是在沙场。”
说到此事,魏王脸上浓眉一挑,横目道:“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你说边关那守将是怎么守的?居然被人闯了咱们大秦的后院,把固阳城给屠了,那个什么小王子的是什么东西,要我说,给我五千铁骑,定把他们扫荡一干二净!”
高士奇拱手道:“魏王高义,在下看,倒是比那些守将厉害许多。”
齐王看了弟弟一眼,玩味地道:“听说嘉陵关的守将是李家的李东仁,此事是他失职啊,按理说周围都有烽火台,为何被人给闯进来还一无所知呢,哨骑都哪里去了?这么大一股兵马,居然都没发现?”
齐王说的这个李家实际上就是惠妃的娘家李家,李家是将门世家,李东仁虽然不是李家的嫡脉,但也是属于李家中人,如此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被责令押解进京了。
“是啊,听说那个小王子带队抢了财物女人,居然敢就在我大秦军队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高士奇道:“骑兵的速度倒是快,听说当时李将军带兵去追,没想到又中了埋伏,竟致损兵折将,实在是我大秦之耻。”
魏王哼了一声:“这样无用之人,不如砍了倒好!”
齐王摇头道:“砍不得吧,二弟未必肯看着此事发生。听说父皇想御驾亲征。”
如果真是如此,李家在边关的势力绝非一般,如果保不住李东仁,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