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面面相觑,王爷到底给王妃写了什么啊?
现在的一切让她们很是担忧惊慌不安,也生怕发生什么让她们无法掌控的事情。
屋中灯火暗了下去。
慕容薇躺在床上,却是没有睡着,瞪着杏眼望着帷幔上盘龙凤的织锦花样,并蒂莲,如意等花样。
萧明睿信上也没有解释爱春的事情,只是安抚她,说是让她相信他的感情,他仍然对她忠贞不渝,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听到这话,慕容薇就有种想笑的冲动。
忠贞不渝,这还叫忠贞不渝吗?
她表面上看着无事了,实际上心中还是堆着一团火。
只是被自己压抑着,若不是为了等他的解释,她何必还留在这里?
慕容薇心中愤懑,起身站在窗口听雨,喃喃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她自言自语起来:“梦里不知身是客,起身我也是一个过客呢。这里,终究是不属于我的世界么?”
雨落无声,没有人能给她解答。
慕容薇想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便真是有些似梦非梦之感。
她来到这个世界,是一个过客还是一个参与发生一切的人呢?
这世界上,究竟她的命运会怎样?
慕容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个谢茗烟,那个被萧明睿关起来的女人。
她现在如何了?
她想起谢茗烟说,你以后不得好死,现在慕容薇竟是有些茫然。
这一夜,终究无法安眠。
王府清冷而又热闹。
萧明宸来过,又走了。
走的时候叹息了几声,心道:看来嫂子的样子总觉得不对劲呢,难道嫂子是要跟二哥断交不成?
又想此事荒谬。
但是他是知道的,当初二嫂都能不答应二哥的求婚,这个女子很是奇特,他真的不能知晓到底未来会是如何。
齐王府清客聚集,齐王摇着折扇,轻裘缓带,看起来翩翩然,风度绝佳,此刻也是淡淡地说:“呵,也是要恭喜二弟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子嗣了。”
清客议论道:“如此,谣言不攻自破。”
齐王笑道:“二弟家的家事总是热闹得很。呵呵,倒是这回不知道二弟回来,如何面对那位弟妹呢?听闻二弟妹专宠善妒,如今岂不是要闹起来?”
平静
“殿下,那慕容王妃终究是一介妇人,难道还能跟洛王如何闹翻?便是她是那最厉害的母大虫,也是有武松降服呢!”
众人不以为然,不认为慕容薇敢作此举。
当然,在座的人中,还是有些人是惧内的,却也暗自腹诽:最好闹起来才是热闹,那可是有的好戏看了!
齐王脸上带着微笑,想道:这回虽然未把二弟如何,却也让他们夫妻失和,如此,也不算是亏了。
他早看慕容薇不快久矣,如今也可算是报过去之仇了。
这一天,慕容薇一大早起来,见两三日阴雨绵绵,今日是天空放晴,一碧如洗,便对身边丫鬟道:“我想出城走走,让人准备车马吧。”
绿儿正给慕容薇梳妆,闻言吃了一惊:“王妃要去哪儿?”
香桃端了早膳来,听说这话也是惊讶不已。
慕容薇淡淡道:“几日下雨也是闷得很,正好天气不错,出外散散心,礼佛也罢。我倒是许久没去庄子上住住了。”
旁人再说什么,她也是不理。
“可是听说王爷这一两日就要回京了。”香桃吃吃地说。
她就说么,王妃最近表现也太安静了,安静得过分。
原来在这等着呢!
难道王妃是要给王爷一个下马威,便是选择离开吗?
想到此处,香桃十分忧虑。
绿儿也忙劝道:“王妃不如还是等王爷回来之后再……”
慕容薇目光扫了她一眼,“本妃说的话你们是没听清楚?”
众婢女顿时凛然,再不敢劝,心中忐忑不安。
等吃罢早餐,慕容薇便让人准备车马,悠然离开洛王府而去。
在京城买了些东西之后便是前往郊外肖家庄去了。
慕容薇悠然自得在在马车中读书品茗,当此刻夏风习习,道旁花红柳绿,出了城便有官道,道路平整,到了肖家庄却是铺着石子路,虽然几日都在下雨,但并不泥泞。
肖家庄的管事周方得知主子来了,很是吃惊,没想到慕容薇会选在这时候过来。
慕容薇倒是仿佛真的是出来郊游一般,叫侍候她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到了庄子上安顿下来,慕容薇就换了一套藕荷色实地夏衫,乌发简单挽了个圆髻,带了几个丫鬟就去作坊里看了看。
见到韩问,她打量了一下,笑道:“今日是来随意看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韩问没料到她来到这里,一时有些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