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典型肺炎,猪流感同
样是如此。
所以说起来,的确是十分可怕且能致人死亡的东西。
慕容薇觉得自己不应该会感染的,如果是,大概是月姑外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接触了。
想到这儿,接着她便是想起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瞪着萧明睿惊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来的?”
萧明睿沉声道:“你病了,我当然要陪着你。”
慕容薇心中一暖,这个男人真是……
他明知道这病有多可怕,可是还是如此不顾一切地陪在她身边,实在让她感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心里再感动,她不能不顾着他的生命啊。
“不行,你没事,不小心会被传染的。咳咳……王爷,你不要陪在我这里,我一个人可以的。”
诛心
说着,慕容薇便伸手想要推开他。
只是她现在身上哪还有半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推开萧明睿呢?
“你别担心,我身体一向很好,不会染病的,再说你看,你跟你奶娘都病了,我不是也没事吗?”
萧明睿抓住她手轻声安慰着。
慕容薇摇头,“不,你不明白这个传染性多大。我跟你说,你不用陪着我,我……”
话还没说完,苏德在门口喊了一声:“王爷,皇上派高公公传口谕来了,请王爷出来聆听圣谕。”
萧明睿一怔,绿儿已经上前扶了慕容薇靠在床头,轻声道:“王爷还是先接了圣谕,不然王妃也会为难的。”
萧明睿扭头一看,便已经看到高无功那张老脸,心念电转之间也是想着怎么突然间父皇传了圣谕过来?
到了门外,高无功先给他见礼,这才道:“皇上命老奴给王爷传个口谕。皇上说:洛王不得进入病房,在家中闭门思过,皇上问,洛王可知天地君亲师?”
萧明睿一震,他没想到父皇会如此严厉地训斥他,居然问他是否知晓天地君亲师!
按理来说,君父君父,既是君,又是父,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孝敬君父,忠于君父,而不是为女子罔顾君上之恩德,不惜己命。
换句话说,这条命是皇帝的,怎么能把自己的命随意处置,如此岂不是不忠不孝?
将来还能指望你对君父效忠吗?
听了这种话,如此诛心之语,已经是让萧明睿不得不朝紫禁城方向下跪告罪:“儿臣惶恐!”
高无功又道:“皇上说,‘宫中太医紧缺,把钱太医召回宫中。’”
萧明睿一着急,忙道:“高公公,能不能把太医留下,王妃她现在还病得很重,不能……”
高无功摇头道:“奴婢也是奉皇上的口谕,不敢不从,殿下就不要为难奴婢了。”
萧明睿双拳握紧,眼皮低垂下来,眼中满是压抑的愤怒和无奈和痛恨,心中更像是被冷水浸泡过一样十分冰冷。
他没有任何办法,想到父皇的深意,现在是在警告他,若是他再做些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怕是——
他心中一凛,转眸看向屋子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些的妻子。
他知道的,父皇有多心狠,若是他一意孤行,薇儿绝对保不住了。
现在只是撤了个太医而已,接下来又是什么?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只是沉声道:“本王知道了,父皇也是为了儿臣好,这事是儿臣鲁莽了。因为王妃她病得太急,我一时担心她,便想陪在她身边守着,实际上儿臣之前已经服过汤药,确认自己无事,儿臣并非不忠不孝之人,还请父皇见谅。”
高武功忙道:“奴婢省得,皇上也是担心王爷的身体。”
这时候屋中低垂的珠帘处传来一阵细碎的碰撞声,“高公公……”
慕容薇那有些沙哑虚弱的声音传来,接着便看到绿儿和香桃搀扶着她到了正堂。
她脸色苍白,此刻身上只披着外衫,约走了几步便是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了下来。
萧明睿一惊,大步走进去扶住她,急得斥责她:“怎么下来了,你现在身子还虚……”
慕容薇伸手推他,刚刚的话她已经听香桃说过了,知道皇帝说的那些诛心的话,她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管建武帝是忌讳萧明睿对她太过痴情还是担心萧明睿因此染上疾病,都足以让他厌恶她了!
没有哪个父亲愿意看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他们不会认为儿子有错,只会认为是女人诱惑儿子,是女人祸水。
一想到这些可能造成的结果,慕容薇也顾不得自己身体了。
她既不想萧明睿因此受到什么惩罚,在建武帝那里失宠,也不想她自己被人给人道毁灭,只能尽力自救了。
虽然因为这病来得太急让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但是现在刚醒来,她已经是在想着如何自救了。
通过消毒通风,饮用易消化富于营养的食物,配合药汤,绝不是没法子治好的。
高无功是没
有进门去的,他是在皇帝身边服侍的,当然不便接触慕容薇了。
这时候也是远远地朝慕容薇行了个礼。
“王爷,请您出去吧。妾身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