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看她脸上自信满满的笑容,又见她没生气,还以为他们夫妻和好了呢。
她哪知道,慕容薇正打算敲诈萧明睿呢。
哪知道萧明睿这一觉就睡了几个时辰,直到晚上九点他才睡醒。
这一觉睡得很美,萧明睿但觉精神畅快,拨开帘子朝外看去,这才发现慕容薇正坐在灯下看着什么,灯光有些暗了,她便拿了剪子拿起灯罩要剪灯花。
萧明睿知道她不喜欢身边有很多伺候,尤其他们夫妻独处的时候,更不喜欢有下人在身边。
这不,她现在正忙着呢。
慕容薇正拿起剪子要剪灯花,忽然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耳畔更是传来温热的鼻息,带着睡后慵懒的声音,“薇儿,在看什么?”
慕容薇挑眉:“在瞧你写给我的信呢。”
萧明睿低头一看,可不是么,那都是他写给她的家书,都一封封完好地保存着呢。
“原来薇儿一直带着我的家书。”
他一时心花怒放,温柔地说:“薇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慕容薇哼了一声:“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家啊,虽说辛苦,也是应该的。”
何当共剪西窗烛
“对,是我们的家,你和我共同的家。”萧明睿心中激荡,柔情蜜意地轻吻着她的耳朵,慕容薇一时被他弄得气息不匀:“人家还要剪灯花呢……”
“我跟你一起剪。还记得不记得我写给你的诗?”
慕容薇心中一软,美眸横飞,眸光流转,灯下美人如玉,让萧明睿一时有些痴迷。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他轻声念着这首李商隐的诗,握住她的手一起剪着那红烛上的灯花。
烛影摇红,他和她的剪影交缠在一起,倒映在墙上,似交颈的鸳鸯,缠缠绵绵。
红烛上的引线被剪去了一截,顿时灯光亮了很多。
灯光映照着他漆黑的眼瞳似星河般璀璨深邃,仿佛星云般几乎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砖红色的灯光下,她细瓷般的肌肤染上一抹酡红,娇颜似醉一般,带着几分难言的妩媚,美眸也变得水汪汪的,好似动情。
两人眸光相对,彼此之间便有情愫流动,忽然心有触动,不需多言,便已经对彼此的情意了然于心。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灯下,她似醉了。
“我说过,要跟你一起共剪西窗烛……”他微微一笑,声音极尽温柔,放下剪子,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拂过她垂落颊边的乌丝,“我还是做到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低喃地轻吻着她的眼角眉梢:“薇儿,我好想你……”
空气似乎燥热起来,仿佛沸水一般沸腾起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的唇吻上她的,他的手在她的娇躯上探索着,似要掌握住什么,似要把她拉进那让人沉沦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这迷蒙的灯光下,她水红色的纱衣飘然坠落在脚边。
灯下,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
不知何时,他抱起了娇妻,单手拂过帐子直接把娇妻放到了雕花大床之上。
此时慕容薇身上的单衣已经坠落,只剩下亵衣。
那浅黑色的亵衣上面绣着鹅黄的花蕊,衬着莹白的雪肤,更加有种惊人的魅惑之感。
萧明睿伸手拨去了她发间的玉簪,顿时青丝如瀑披散开来。
慕容薇媚眼如丝,此刻也是情动不已,便按下找他算账的心思,心神迷乱地被丈夫拉进沉沦的欲海之中。
他炙热的唇吻上她的娇蕊,吻上她的娇胴,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那是属于他的烙印。
终于,他覆上她的身体,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慕容薇低吟一声,在他的撞击中宛如沉沦在大海中的一片小舟,不由自主地翻腾,被浪头卷到高空。
她承受不住他凶猛的攻击,低泣起来,“夫君,不行了,求你……”
萧明睿也是很久没有跟女人在一起,现在和妻子一起欢爱,自然是全情投入了,见她低泣求饶的模样,迷离的眼神,娇弱的姿态却越发有种征服的快gan,这让他并没理会她的求饶,反倒更是着力了。
慕容薇被他弄得欲死欲仙,差点没晕过去。
她昏昏沉沉地被他摆弄着,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宠爱,这回她可是真相信了,啥叫小别胜新婚。
直到她终于被他弄得昏了过去,萧明睿才放过她。
等慕容薇醒过来,外面天还黑着,她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浑身疲软地睁开眼,便看到萧明睿正靠在一边含笑看着她。
慕容薇脸上一红,恼得伸手捶他:“竟没个节制,坏死了你。”
他低笑起来,脸上的笑容有些邪气,捉住她的手道:“对自己娘子还要规规矩矩的,那才
是傻子呢!”
说罢,一双眼便朝她身上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