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点头道:“好,几位妹妹随我来。”
张玉倩恭维地说:“这乞巧定然是王妃最为心灵手巧。”
慕容薇不以为然,香案摆好,
上面插着袅袅燃香,摆着些瓜果,慕容薇点了香,对月鞠躬拜了三拜。
香案前的桌上放这些簸箩,摆着些女红物事,七彩丝线,一根根七孔针,按自古的法子,要在月色下把七彩丝线穿过七个针孔,穿过的自然是心灵手巧,谁穿得快便得到了七娘娘的赐予。
这项目还真是很考验视力,在月色下把线穿过针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慕容薇拿了七彩丝线穿针孔,一时间也颇费了些时间,还好她视力也算不错,倒也穿过去了。
绿芍看慕容薇穿过了,连忙高声道:“王妃穿过了!”
众人又是一阵恭维。
不多时,苏眉也穿过了,张玉倩和其他人各花了些时间也穿过了。
“还是王妃得了七娘娘真传,怪不得平日的女红都那么好呢。”柳月笑吟吟地说。
慕容薇知道她们是有意相让,自己的速度不快,她们不过是不好越过她罢了。
这话也就过耳听听,哪能当真去了?
吴兰看了看天上月亮道:“贱妾就盼着今晚那喜蛛能结个好网出来。”
慕容薇请她们在桌前坐了,此刻明月当空,天空中一道玉带横空而过,那正是银河。
银河两岸正有两颗闪亮的星星在靠近,便是牛郎织女星。
丫鬟们上了瓜果点心,慕容薇吃着冰镇西瓜,看那些丫鬟也忙着乞巧去了,她也不在意,随她们闹去。
难得今夜是女儿家能放松的时候,让她们热闹玩一会也没什么。
几人不咸不淡地闲聊着,齐颜说道:“贱妾看着牛郎织女真是可怜,王母娘娘也太不近人情了,一年才让人家相会一次。”
慕容薇见天空中两颗心无限接近,中间一条玉带相连,仿佛喜鹊搭桥,听齐颜这么说,倒勾起自己的相思之情来。
萧明睿,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张玉倩叹道:“可不是呢,我瞧那王母娘娘忒也无情了些。”
“那也不错啊,有的人一年都见不到呢。还有的夫妻间跟陌生人似的,还不如人家夫妻呢,小别胜新婚吧?”
慕容薇一看说话的齐颜,心中冷哼。
她这说谁呢,说她不让萧明睿见她们还是宠幸她们?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王母娘娘也没什么错。你说织女一个仙女到了人间,明明是个仙女,结果被牛郎藏起来她的裙子,不让她回去。换你有个这样的女婿你能愿意?强迫得来的妻子,我可不觉得这个牛郎算什么好男人。本就知道仙凡有别,何必非要纠缠人家?”
慕容薇的声音响起,众女沉默片刻。
张玉倩笑道:“是啊,这不过是个传说嘛,谁知道天上的事儿呢。要我说那个牛郎也算幸运了,他一个凡人怎么说如今也算成了仙人了不是?”
众人诺诺称是。
苏眉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看了看四周道:“贱妾看时候不早了,王妃今晚怕也累了,贱妾服侍王妃休息吧。”
慕容薇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自回去吧,我现在还不想睡。”
众妾起身告辞。
慕容薇靠在藤椅上,哼了一声:“不知所谓。”
她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想着府里的事情,片刻后叫了郑嬷嬷,悄悄从夹道出去了。
王府慎行司的地牢里今晚又迎来了一位神秘的探访之人。
慕容薇头上戴了个昭君套,慢步走到牢房尽头,身边的郑嬷嬷只说是想询问魏斌一些事情,慎行司的人便巴结着送她进来了。
他们并没几个人认得慕容薇,慕容薇身为王妃,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现在她又换了件素色褙子,更是朴素,别人只当她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呢。
进了牢房,魏斌正靠墙坐着发呆,他的待遇不算差,里面点了油灯,一灯如豆。
郑嬷嬷赶了牢头到远处,自和慕容薇进了牢房。
其实她很不赞同慕容薇到这种腌臜地方来,在她看来,这种地方太过污浊,怎么能让王妃这样尊贵身份的人进来呢?
慕容薇却没这个计较,对她来说,只要能够得到该有的答案,那一切也就无所谓了。
魏斌见有人进来,立刻转过头看去,微眯着眼睛看清了郑嬷嬷,“郑嬷嬷,您怎么来了,我可都交代了……”
忽然他瞪圆了眼睛,看到慕容薇的脸,顿时结巴起来:“王妃,……”
“噤声。”慕容薇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她打量了下魏斌,见他的确日子过得不错,显然自己没教训他,他还真把这儿当了客栈呢!
慕容薇眸光冷如冰雪:“魏管事就没什么要跟本妃交代的么?”
魏斌稳了稳心神,他不知道王妃这样尊贵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王妃察觉了什么还是他写的东西让她不满意?
“小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