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照顾妻子。”
慕容薇好笑道:“我就说嘛,二姐这么聪明,姐夫也是个聪明人,这事儿还摆不平?现如今建宁伯夫人怕也不好再派丫鬟过去了。”
慕容月点点头,轻抚着还没有显怀的腹部:“这一胎最好是男孩儿,这样婆婆也就没话可说了。以后再生个闺女……”
慕容薇暧昧地做了个鬼脸:“二姐生个七八个的,你那婆婆岂不是喜得没了边儿,怕是把你当观音娘娘供起来呢。”
慕容月笑骂道:“我可不是猪,哪能生那么多?”
慕容月看四周没人,瞧瞧道:“大姐没回来,说是病了,只有大姐夫一个人来了。我家小姑跟风家的女儿关系好,回来跟我说,风郁的侍妾怀了孕,大姐跟风郁大闹了一场。气病了,如今卧床不起。”
慕容薇心中一跳,当初她就故意扔了个“容易怀孕”的药方子给慕容兰,她果是照做的话,想怀孕可是难了。
她没有以德报怨的心思,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对付自己,她可没什么善良的想法。
她见不管用,大可以不用。
她也没有逼她。
“大姐夫是否太不注意了些,大姐的身体又没问题,怎么先让侍妾怀了孕?”
慕容月怪异地看着她,轻咳一声,“是啊,那个侍妾据说生得花容月貌的,大姐夫一直很宠爱她。怕是她也有些心思,居然敢停了药。大姐是气坏了,跟大姐夫闹了一场。我看风家老太太可是没有不要这孩子的想法。”
“是么?风郁一贯眼光很高,那侍妾得生得多美才入他眼?”
慕容月古怪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是花容月貌没错……关键是长得有些像慕容薇。
这话她哪敢说。
这还是秦瑶偶然遇见那个侍妾才发现的,虽说不是很明显,可看在认识的人眼里,仔细就能察觉一些神韵相似。
要是被慕容薇知道了,还不得气得火冒三丈?
要是洛王知道了,更不知道要怎么想了!
反正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总也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这些夫人们面前的,也没资格跟她们交往。
慕容薇不知道她笑什么,只道是幸灾乐祸,叹了口气,同情地说;“大姐也是真可怜,怎么摊上这么个……成亲前看着不是也挺好的,可惜大姐一个如花美人儿。母亲不知道多伤心呢。”
自作孽
慕容月眼角带着笑:“可不是呢?我方才看母亲脸色很不好,也就是看到大嫂的肚子脸色才好了些。大姐这事儿一出,大哥也去找风郁说了事,咱们慕容家的女儿受了委屈,能这么算了?”
说是这样,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没怀孕是你肚子不争气,就算风郁不地道,又能说什么。
再说妹夫家的事,慕容甫这个当大舅子的,也不好插手。
风郁爱宠爱谁是他的事,别人还能硬勉强他不成?
“大姐还是早点怀个孩子才是正事儿,那小妾生了孩子也不能养在身边,还不是在她正妻身边,她这样闹了,还不如做贤淑些。”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慕容月说得理智,可是慕容兰那性子哪能容忍?
很多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变成这样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性格决定命运,这话说的还真的很不错。
“大姐那性子,怎么受得了?”
慕容薇这一说,慕容月便笑了起来:“大姐受不了,你道四妹受得了?”
“四妹?这关四妹什么事儿?”
“还不是四妹夫,中了武进士之后分去了五军都督府下辖右军都督府为经历,五品官,在京城任职,这也算肥差了。他不是之前把那个小妾接来了么,眼瞅着四妹要出嫁了,谁知道妹夫那个小妾现在怀孕了。”
“什么时候的事?”
慕容月看了看外面:“就是今天我过来才知道的,四妹现在都没出现呢,我听姨娘说四妹也气得哭天抹泪的。你没看柳夫人没来么,怕是不好意思见祖母。”
慕容薇也有些无语:“四妹夫也过分了,哪有未婚妻没进门他就弄大小妾肚子的?这样不是打咱们家的脸吗?”
“是啊,我看祖母也不是很高兴,毕竟是她娘家侄子,这样是不怎么合适。一会咱们好好说点高兴的。”
柳平宜的事情幸亏慕容薇早打听清楚了,当初就没有答应那门亲事,否则现在倒霉的不定便是她慕容薇了。
她可没兴趣掺和到别人的感情世界中去。
慕容婉儿怪不得别人,她有今日都是自找的。
没有人让她自作主张去勾y柳平宜,得来这门亲事如何,难道就幸福了?
柳平宜那样,她过了门指不定都来个宠妾灭妻。
以她急躁的性子,她都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