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部分

盒子里放了个白色的玉雕佛像,雕工简朴大方,玉料也是上等的和田籽料。

慕容薇拿了底下的信封,见上面盖了火漆的,尚未开封。

拆开信封,里面偏是一张薛涛笺。

拿起一瞧,她忍不住笑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他这是回她那写给他的诗呢。

她写他一个负心汉,他倒回了个最痴情的除却巫山不是云。

还真是颇有些趣味。

慕容薇接着看下去,却见上面写着——

“此玉佛是我亲手雕刻,请高僧开光了,愿卿时时佩戴,以慰我心。”

慕容薇心中一暖,只觉得满心的甜蜜,这男人虽未曾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倒是懂得讨人欢心。

这花了心思亲手雕的玉佛,在她眼里自然是比千言万语还要珍贵的东西。

他倒是懂得浪漫呢。

就是现代的那些男人,哪个肯费心思为女友做这些的?

谁说古人不懂浪漫的?

就算没有玫瑰花之类的东西,这些却是比那些更珍贵。

慕容薇拿着那个玉佛,心中欢喜,想着他的模样,一时竟似痴了。

过了半晌,想来想去,还是给这玉佛打个络子,慕容薇虽然平日是不怎么喜欢做绣活,此刻倒是认真专注地花了一下午功夫打了个五蝠衔珠的络子,用红绳穿了玉佛挂在胸口。

那玉佛贴在胸口,温润的玉自生温,暖暖地贴在胸房,让她一时心也暖了。

无可抑制地思念那个男人。

“萧明睿……”慕容薇喃喃念叨着。

此刻,她忽然也恨不得早些嫁他了。现在才二月啊,还有三个月呢。

只是,自己现在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在离开前,她还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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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看样子,齐王这是不甘心呢,离开前还要耍风波。”李济山摇头,把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上。

萧明睿嘴角上扬,心情极好地不跟那些人计较。

这些事他早就预料到了。

眼瞅着齐王去了山东赈灾去了,京中无人,可他还是不肯放手,居然在外面传了风声。

说他萧明睿跟慕容薇早就私相授受,把他们去紫薇山的事说成了私会。

果然他还是放出了此事,这样也好,免得之后齐王再想什么招来。

李济山叹道:“王爷,此事可大可小的。”

“先生以为,父皇之前没有调查过我跟慕容薇的事吗?父皇既然没说什么,那便是不信我是那不忠不孝之人,借生母忌日跟女子私会。紫薇山的事本就是跟齐王有脱不开的关系,如今他这样做,却是落了下乘。不过让父皇以为他又想对付我罢了。”

萧明睿却是不怎么着急。

萧明睿却不知道,齐王本来还想拿鹦鹉的事做文章的,只是不能说会说吉祥话的鹦鹉就一定是慕容薇调教出来的,毕竟这个不能做个借口。而且就算人家送了鹦鹉,也不代表就有私情。不过是只鸟罢了。

他若是知道,怕不能如此淡然。

李济山挑眉:“当有如此简单?”

“且看他如何来吧,本王自也不能干看着不是?”萧明睿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待说了,李济山笑道:“原来王爷心中已有沟壑,如此倒是李某多虑了。”

萧明睿莞尔一笑,想到齐王屡次三番地拿他的女人做文章,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既然如此,他怎么不能回击一番呢?

第二日,京中知名的戏班子恰演了一出戏。

那戏是出新戏,演的不是别的,却是一个良家女子生得花容月貌,才华横溢本和一位公子两情相悦,却被一个仗势欺人的官家子弟看中,强抢去了,献上给权贵。

这女子不堪受辱,被权贵打残了关进了牢房,就是那女子的情郎公子,来到京师求救,也是求助无门……

这戏一出顿时引起了京城梨园的轰动,不少人家看了这出戏。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却是有人透出此戏乃是真事儿改编的,那抢人的官家子弟是金陵人氏,权贵却是齐王。

此事一出,顿时惹得很多人家恍然大悟,不敢再请此戏。

毕竟怕是此事涉及到一些朝堂

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