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遥一愣,随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了起来:“我为什么不来参加军训呢?我……我每天在家种田筹集学费算不算?唉,我每天早上五点钟天不亮就得起床,割猪草、挑水、喂猪、放牛、捡牛屎、耙田、种菜、施肥,一直忙到晚上八点,能有一碗稀粥喝喝就叫好日子了,你们这种大城市人哪体会得到我们穷苦百姓的难处啊……”
“嗯?”先前坐姿还十分淑女的纪筱晴听到这,险些摔到桌子下。
“你看看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日不晒雨不淋,养尊处优,皮肤保养得比水还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吃不完随便往垃圾桶一倒,一顿饭就顶我们一个月的收入,穿的是绫罗绸缎,名牌服装,一个皮包就要好几千块,你能理解我为什么不来参加军训吗?”陈华遥说得兴起,还挽起衣袖,伸出并不黝黑的胳膊晃了晃:“看看,这都是在烈日和暴雨下辛勤劳动的杰作。”
“够了,陈华遥!”纪筱晴气冲冲的说:“不要卖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了!作为与你同窗半年的同学,我知道你的底细!”
陈华遥一下傻了眼:“辅导员大姐,你是我以前的同学?”
什么大姐,我比你还要小半岁好不好!纪筱晴简直气得头发倒竖,动人的脸庞满含煞气。这家伙倒能耐,一声不吭走了,还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端起茶杯猛地灌下一大口绿茶。
咳……
不料用力过度,狠狠的呛了一口,茶水竟然从鼻孔喷了出来。
纪筱晴急忙手慌脚乱地掩住口鼻,涂过淡雅脂粉的脸蛋热腾腾烧起一片红霞,没想到当他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形象全给毁了,心头那个气啊!
“大姐,你没事吧大姐?”
纪筱晴生怕自己忍不住把茶杯掼到他头上,慌慌张张冲进洗手间。待她再次出现时,已经重新化过妆容,恢复了冷淡高贵的女辅导员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