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问智心想:“俺大哥还真狡猾,你不动手,这不还有俺呢么,俺本来就要向你交投名状的,要不你都杀了人了,能放心收留俺么?这事儿俺懂,这小子可真够蠢的。”
邢二柱把他们一路追踪叶小天找到水舞家,试图杀死水舞的时候,却误杀了早已埋伏在那儿的薛父的事对叶小天述说了一遍,叶小天登时呆住了。
毛问智兴高彩烈地道:“那老家伙死了啊?哎呀妈呀,你们居然还干了一件大好事!”扭头看看叶小天脸色不对,毛问智赶紧闭上了嘴巴。
华云飞蹙了蹙眉,对叶小天道:“大哥,这个人不能杀!听他所述,薛父临终是误把他们当成了你,不留这个活口,恐怕薛姑娘也会误会你的。”
叶小天点了点头,对毛问智道:“找根藤子,把他捆上。”
毛问智喜道:“成嘞,这事俺拿手,俺当初放羊的时候,哪只羊不听话,俺就找根藤子把它捆上,收拾的它们服服贴贴的……”
毛问智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找藤条去了,邢二柱慌了,大叫道:“你说话不算数,你刚才发过誓只要我说了,你就放过我的。”
叶小天一本正经地道:“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但我刚才没说啥时候放你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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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关关正名!
我是谁?我就是关关。不要误会接下来的话是哪个书友说的,_
总有人聒噪,说什么关关的历史是披着历史皮外衣的言情啊,或者说只会写女人啊,我一直懒得答复,这里集中说两句。
首先,谁规定历史就只能写朝堂,就只能写争霸,它的故事里边就不能穿插有言情?其次,从回明,大争,步步,锦衣,醉枕,直到现在的夜天子,里边精采的故事一大把,你怎么就专盯其中的女人戏并把它无限扩大呢?
打个比方,回明里有一章红娘子崔莺儿雪夜刺杀李福达的戏,那一章九千字,高潮起伏,曲折跌宕,很是精采,可是就因为结尾处写了五百字的感情戏,章节一发,书评区一大片评论全是关于这段感情戏的。
再比如这本。遥遥身份成谜,书评区一堆说她娘身份应该很特别的,其实前边已经写明了,她娘就是个破落的官宦之女,甚至要自卖自身为人作妾才有钱葬母,她是嫁人之后和他人有了私情才生下乐遥,那么乐遥不凡的身份应该来自于谁呢?当然是她的父亲,然而大家的眼光偏偏在她母亲身上琢磨,这能怪谁呢?
一个故
事、一个章节写的好不好,写了这么多年的书、看了这么多年的书,我心里有数,哪些情节写的不好,哪些写的精彩,我大抵是清楚的,不是我只会写女人戏,是女人戏要么不写,写了就出彩,就能夺了其它情节的光彩。(n 平南文学网)
我的读者喜欢啊,我干嘛非要跟他们拧着写?大家喜欢看,我又擅长写,我就应该写。我该以此长处而自豪的,干嘛要自卑,干嘛要因为你的贬低而改弦更张弱化自己的强项?你得有多傻逼才认为我会上当?
还别说,我还真上过当,写锦衣的时候,我就有意地弱化女人戏了,结果是喜欢我风格的感到不过瘾,不喜欢我风格的换一个攻击点继续攻击,我这不是自己找病么。
这本到目前为止,节奏强烈,风格欢快,故事有趣,所有鲜活的配角都是男的,甚至是动物,却不是女人,俺深以为憾。这是到目前为止的故事所决定的,后边只要有需要有可能,女人戏我还会大写特写,气死那些别有用心的王八蛋,哦耶!
女人怎么啦?那是人生的一束鲜花,是好莱坞票房不可或缺的法宝,是男人生命中最美丽的礼物!女人是你奶奶,是你妈,是你费尽心机追求的姑娘,是你的宝贝女儿,是阴阳乾坤不可或缺的重要一半,怎么可以没有?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再有以此攻击者,诸位书友可以如此答复他:你是不是眼里只有女人看不见其它?你是不是受过女人伤害这么怕看女人?你是不是身心不健康,自卑到不敢看女人?你个身残心残志不坚的二椅子,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s:至于有书友说不穿就知道历史大势的,我说一句,穿了你也知道历史大势了啊,你知道历史大势一定改了,而改的方法,是无数人已经用过了无数遍的那三板斧,没创新了。我要抛开历史大局,写个人的故事,你还能知道什么,你知道每一个人早晚都要死,不可能长生不老,但你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么?
俺说的有道理吧?这里插几句心里话,俺接着码字去。后边精采无限,俺想想都眉飞色舞了,这个体裁真是选对了,越写越有趣,哦呵呵呵……,我都快染上猫腻的“自恋症”了,但这绝不是自恋,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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