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掐得龇牙咧嘴,直求饶:“你轻点,轻点成不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暴力?”
“才知道啊?哼,你有没有陪小妹妹看过《野蛮女友》?”
“没有,真没有!”
“我不信。党和人民的政策你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真的没有,请党和人民相信我这一回。”
“你的历史太不清白了,相信你太难了。”
“可我已经把历史遗留问题都坦白交待了啊,再说,要允许人犯错误,更要允许人改正错误。”
“那你要好好改造思想,争取宽大处理。从今天起,你每天得陪我看一部港产文艺片,一直到把香港出产的文艺片全都看完,就算你改正错误了。”
“我不干,那我这辈子不就完了吗?一天一部,看到下辈子我也看不完啊。”他不怀好意地笑,“能不能罚我每天陪你做点别的事啊?比方说……某些适当的、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呀!呀!你怎么又掐我?再掐我亲你了,我亲了,我真亲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湮没在缠绵的唇齿间。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
有湿漉漉的温热小刷子在刷佳期的脚踝,一下一下,有节奏,热烘烘的。过了一会儿,又去舔阮正东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