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破晓 第三十一章

爱德华点头,目光紧张地追随着eleazar,说道,“他想知道为什么volturi会出动这么多人来惩罚我们。这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当然,我们是他们所面对过的最大的家族,不过以前也有几个家族联合起来自卫的情况,不管对方人数多少他们都没有出动过这么多人手。我们家族成员之间的联系要紧密得多,这大概是其中一个因素,但并不是很重要。”

“他便开始回忆其他那些被惩罚家族的情况,一个又一个,然后有一些典例卡住了他。那典例其他警卫从来没注意到过,还是在eleazar当aro的私人智囊的时候。而且这种典例大概一个世纪会重演一次。”

“什么典例?”carn问道,目光就同爱德华的一样追随着eleazar。

“aro并不经常参加那些需要长途跋涉的惩罚行动,”爱德华说。“但在以前,当aro特别想要某样东西的时候,他们会在得到那家族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确切证据就采取行动,于是长老们便会要求跟警卫们一起去见证判决。然后,就在那家族被毁灭之前,aro会宽恕其中某个人,宣称他读到那人已经完全忏悔了。通常来说,那个被宽恕的吸血鬼是都有着aro非常欣赏奠赋,然后那人会被授予警卫的职位。那些有天赋的吸血鬼会很快地被他征服,并且都会对这份荣誉满怀感激,没有一个例外。”

“能被选上已经让人兴奋了。”kate说道。

“哼!”eleazar咆哮着,继续踱着步。

“在这些护卫之中有一个人。”爱德华说,解释了eleazar有如此气愤的反应的原因。“她的名字叫chelsea。她能影响人与人之间的情绪联系。她既能减弱又能保护这些联系。她能让人感到愿意在volturi效力,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愿意他们……”

eleazar突然制止了爱德华。“我们都知道为什么chelsea非常重要。在一次战斗中,如果我们可以让结盟的家族之间的忠诚瓦解,我们能更容易的打败他们。如果我们能使那些家族中清白的成员和那些有罪的分离开来,审判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残忍行径了——那些罪人肯定会得到惩罚,清白的则可以被赦免。否则,阻断这些家族团结抗争就变得不可能了。所以,chelsea可以破坏这些把他们绑在一起的联系。这对我来讲,似乎是大善,aro仁慈的证明。我一直怀疑是不是chelsea也使我们这些人联系更加紧密,但是这的确也是个好事。它使我们更加高效。它使我们的共存变得更加简单。”

这让我清楚地记忆起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原来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这些护卫如此顺从他们的主子,就像恋人那样的奉献。

“她奠赋能有多强?”tanya问,声音有些尖锐。她扫视着她家的每一个人。

eleazar耸了耸肩。“我能确保我和carn的联系可以。”他要摇摇头说。“但是任何比这种联系弱的两个人都很危险。至少,在一个普通的家族是这样的。尽管那些家族的联系比我家的要弱。不吸人血让我们更加文明——使我们建立真正的爱的纽带。我怀疑她能否破坏我们的忠诚,tanya。”

tanya点点头,松了一口气,eleazar继续他的理论。

“我只能想出一个理由,使得aro决定亲自行动,而且带来这么多人。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惩罚而是获得。”eleazar说。“他要在这里掌握大局。但是他需要全部护卫保护他,因为他面临的是这样一个庞大而且富有天分的家族。另一方面,这样会使其他留守在volturi的元老失去了保护。这样太冒险了——有人可能会利用此机会。所以他们全来了。他还有什么方法保护那些他想要奠赋呢?他一定非常想要他们。”eleazar若有所思地说道。

爱德华的声音和呼吸一样轻。“从上年春天我看到的他的思想,aro只想要alice。”

我感觉自己大张着嘴,想起了很久之前我想象中梦魇般的画面:爱德华和alice身着黑袍,眼睛是血红的,站在阴影中,面膜冷漠,aro的手放在他们的……alice最近是不是看到了这些?她是不是看到了chelse

a剥夺了她对我们的爱,把她束缚在aro,cai和arc身边?

“这是alice离开的原因么?”我问道,说到她名字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爱德华把手放在我的脸颊。“我想一定是这样的。阻止aro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让她的能力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听到tanya和kate忧虑地小声谈论着,我才想起来她们不知道alice的能力。

“他也想要你。”我小声说道。

爱德华耸了耸肩,他的脸突然变得非常镇定。“没有那么强烈。我不能给他更多他没有的能力。当然,这取决于他是否能找到一种方法让我按照他的意愿办事。他了解我,他了解这种事是多么不可能发生。”他讽刺地扬起了眉头。

对于爱德华的无动于衷,eleazar皱起了眉。“他也了解你的弱点。”eleazar指出,然后他看向了我。

“这个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爱德华很快说道。

eleazar没有理会他滇示,继续说道。“不管如何,他可能还想要你的伴侣。单凭人类之身就可以打败他奠赋一定激起了他的兴趣。

爱德华对于这个话题感到不适。我也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如果aro想让我做任何的事情,他只要威胁爱德华我便会照做了。反之亦然。

死亡是不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了?如果真的抓到我们,我们应该感到害怕么?

爱德华改变了话题。“我认为volturi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他们需要一个借口。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借口会以哪种形态出现,但是他们在这个借口出现之前就应经准备好了。这就是为什么alice能在ira去找他们之前就看到了他们的决定。他们早就做了决定,只是在等待一个正当的理由。”

“如果volturi在滥用其他吸血鬼赋予他们的权利……”carn小声说道。

“这很重要么?”eleazar问道。“谁会相信呢?即使别人相信了volturi在扩大他们的势力,这又有什么影响呢?没人敢站出来和他们对抗。”

“可我们有些人明显地疯了想去尝试。”kate低声抱怨道。

爱德华摇了摇头。“kate,你们在这里只是当见证人的。不管aro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认为他准备让volturi的声誉受损。如果我们能使他放弃对我们的争论,使他被迫离开我们,让我们得以平静的。”

“当然。”tanya低声道。

大家看起来依然不信服。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从高速公路传来的轮胎急转弯时的声,一直开到了卡伦家的私用车道。

“哦,糟糕,是charlie。”我说道。“也许denali家族可以在楼上等着直到……”

“不。”爱德华冷淡地说。他的眼睛望向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门。“这不是你爸。”他注视着我。“alice让eter和charlotte过来了。是时间为下一回合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