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以不再闪烁着燃烧我的皮肤,它已是缓慢而深沉;它燃尽了我的笨拙尴尬,我那羞涩的不确定。我毫不犹豫的揭开我的浴巾,离开那棵挂着他的衣服的树,走近月光中;它使我一如那些沙粒一样洁白耀眼。
我静静地走到水边,我听不见我的脚步,但我猜他或许听见了。爱德华没有转身。我让柔和的水冲着我的脚趾,他是对的,海水温暖如浴缸里的一样。我轻轻淌进去,小心翼翼的跨越无形的海洋,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沙子是如此平滑,向爱德华缓缓倾斜着。
我涉过水。有些失重地站在他的身边。然后我的手覆上他放在水里的冰凉的手。
“很美。”我轻轻地说,同样抬起头来看天上的月亮。
“那没什么。”他说,不为所动地。他转过身慢慢面对我;海浪从他身后推来,再次冲击我的皮肤,银色的眼睛在他冰一样的脸上。他翻转他的手,以便于我们的手指能在水下紧紧缠绕。那是如此温暖,他冰凉的皮肤都没有激起我的鸡皮疙瘩。
“我想我是不会使用美丽这个词的,”他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站在这里。”
我微微笑着,然后抽出我的手——它现在没有了——将它放在他的心上。这一刻,我们彼此相连。在我温暖的抚摸下他轻微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答应过你我们会试试的,”他突然说,很紧张的,“如果……如果我做了些什么不应该的,如果我弄伤了你,你必须立刻让我停下。”
我认真地点点头,对着他的目光。在海浪里我鼓起勇气做出下一个动作,将我的放在他的胸膛。
“别担心,”我安慰他,“我们是属于一起的。”
我被自己的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一刻是如此完美真实,让我没有办法怀疑。
他的手臂缠绕着我,将我对着他。响,又或是冬天,似乎身体里每个神经末端都带起一股电流。
“永远。”他赞同道,然后轻轻拉住我陷入更深的水里。
阳光,晒在不加遮掩的皮肤上,我在上午醒来。上午,又或者是中午,我不大肯定。除了时间一切都是明确清晰的,我知道我在哪里,在明亮的房间里的白色大床上,灿烂的阳刚从敞开的大门里照耀进来,云彩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我很难睁开我的眼睛,我很开心改变了些什么,哪怕只是很小一部分。唯一的声音是外边的海浪,我们的呼吸,我的续……
我感到很舒服,即使有太阳的烘烤,爱德华冰凉的皮肤是解暑的最好药剂。躺在他冬天般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环绕着我,感到舒适和自然。对于昨晚的恐慌我很好奇,现在我感到那是很傻的。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我的脊柱轮廓上,我知道他能发现我是醒着的,但我一直闭着眼睛并且更加用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是我能够更加靠近他。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我的背上上下移动,几乎没有碰到我,更像是在细细观摩我肌肤的纹理。
如果能永远这么躺着就好了,永远不到破这一刻的幸福,但是我的身体却有着其他想法。我对着我那不耐烦的胃只能苦笑了。经历了昨晚的一切,它也差不多饿了。把我从某个快乐的极点带回来了地面。
“为什么笑?”他喃喃地说,依旧抚摸着我的背,声音认真而嘶哑,把握带回昨晚的记忆,我感到害羞的红色重新蔓延到我的脸上和脖子上。
“我的胃在咕咕叫。”我笑着回答他。
“终于还是无法长时间逃脱做为一个人类啊。”我等着他和我一起笑,但是没有。
慢慢地,从头脑中浑浑噩噩的至高幸福中一层层脱离出来,现实的氛围跟我一个人高涨的幸福感有些格格不入。
我睁开眼睛,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喉咙上散发银色光芒的苍白的皮肤,我的脸上边是他完美弧度的下巴。他的下巴绷得很紧,我用手肘支撑着以便于我能更好的看到他的脸。
他盯着我们上面泡沫似的奇怪华盖,当我研究着他的严肃表情时他没有看我。他的表情是一种冲击——他使我的身子忍不住想要。
“爱德华?”我说道,一种奇怪感哽住我的喉咙,“这是什么?哪里错了么?”
“你一定要问吗?”他带着冷嘲的语气艰难的说道。我的第一本能,是让我如此不安de想要知道我是否做错了什么。我试着努力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但在我的记忆力找不到任何令人失望的记录。这比我预
期的还要简单我们就像配合相应的作品一样配合完美。
那些给了我们的身体一个同样的美好秘密,如同其他所有一切的美好记忆。火与冰,没有折痕地融合在了一起。比现有证据还要明了的,我属于他。
我不能想到任何使他看上去那么严肃,冰冷。我遗漏了些什么吗?
他的手指抚过我前额担忧的线条。
“你在想什么?”他低声地说。
“你看上去很烦恼,我不明白,是不是你……?”我没法说下去。
他的目光收紧。“你被伤得有多重,bel?这是事实——别试图淡化它。”
"伤?”我重复到;我发出来的声音比平时要高,因为这个词让我很惊讶。
他挑起眉毛,嘴唇抿得很紧。
我做出最快的估量,舒展自己的身体,拉紧自己的肌肉,的确,它们僵硬而且异常酸痛,但主要的是在身体所有骨头的关节处有一种奇妙感觉,让我感到几乎软弱无力。我相信这不是一种不愉快的感觉。
之后我有点生气,因为他使我所设想的那些完美早晨蒙上了一层阴郁。
“为什么你会得到这个结论?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
他闭上眼睛。“停止吧。”
“停止什么?”
“停止去想对于这些我不是一个怪物。”
“爱德华!”我低声说,打断他。是他将我黑暗的记忆全部带走,添上色彩。“别再说这个了。”
他没有打开他的眼睛,似乎他已经不想见到我了。
“看看你自己,bel,然后告诉我我不是一个凶残的怪物。”
伤害,又或是震惊,我不假思索喘着气地跟着他的指示。
发生了什么?我不能理解那些沾着我皮肤的白色绒毛。我摇摇头,白色泡沫瀑布般洒下来。
我用手指站起一根从头发上洒下来的。
“我为什么被羽毛盖着?”我困惑地问。
“我咬破了一个枕头……或许两个……”他不耐烦地喘着气。“这不是我要说的!”
“你咬枕头是为什么?”
“你自己看,bel!”他几乎是咆哮。他抓着我的手——很小心的——将胳臂翻转着。“看看这个!”
现在,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在羽毛的覆盖下,大片紫色淤青弥漫在手臂苍白的皮肤上。我的目光顺着它们直到肩膀,然后是背后的肋骨处,我随意地在小臂一出淤青上按压下去,看着印记发白,然后重新褪成青紫色,隐隐作痛。
爱德华用他的手对着我胳膊上的淤青,轻柔地触碰着,修长手指吻合在淤青上。
“哦。”我说。
我试着记起这些——记起这些曾经帝痛——但我无法记得。我想不起昨晚他对我粗暴的那一刻,用他的手抓得我如此紧,我只能他想要尽可能爹近我,并且感到非常兴奋激动当他……的时候。
我碰了碰他的手臂,他没有回应我。我抓住他的手腕试图让它贴着我的脸。但其结果是我在企图拉扯一座雕像……
“爱德华。”
他没有动。
“爱德华?”
还是没动。好吧,就当它是一段独白。
“我不怎么觉得应当抱歉,爱德华。我是……我甚至无法告诉你。我真的很开心。那并没有掩盖什么。别生气,别。我真的f—”(她的话没说完,应该是说要fe~~)
“不要那么天真美好地说这个词。”他的声音冰冷。“如果你尊重我的理智正常,就不要说你很好。”
“但我的确是。”我小声地说。
“bel。”他几乎。“不要说了。”
“不,你别这样,爱德华。”
他移动他的手臂,他用他那金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不要毁掉这些,”我对他说。“我很开心。”
“我已经毁了。”他轻轻地说。
“就此停住。”我终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