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新月 第二十二章 逃亡

我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记住他的脸,自我陶醉着

他看着我的脸好像他也在陶醉,但是同时他和爱丽丝讨论怎么回去。他们的声音很快、很低,我知道吉安娜是听不到的。我也只能听到一部分,听起来需要偷一些东西,我猜想那辆黄色的保时捷是不是已经物归原主了。

“讨论那些歌手干什么?"爱丽丝问道。

“我们的歌唱家。”爱德华说道,他说这些词的时候是用唱的。

“好的,就是她了。”爱丽丝说,我集中注意力听了一会儿,我遐想联翩。

我感觉到爱德华耸了耸肩:“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个人,那个人的味道就像贝拉对我的吸引那样。他们称她是我的歌手——因为她的血液就是我的音乐。”

爱丽丝笑了。

我又累又困,但是我现在忘记了疲劳,我不愿浪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他和爱丽丝谈话的过程中,会时不时地低头亲吻我——他光滑的嘴唇拂过我的头发、我的前额,还有我的鼻尖。每一次对我那早已臣服的心都是一次悸动,我续的声音仿佛响彻了整个房间。

这儿是天堂——地狱里奠堂。

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当爱德华抱着我的时候,他和埃里斯的眼睛都转向那个房间,这让我感到一阵恐惧。亚力克近来的时候他的眼睛让我想到红宝石,看着他穿着干净无暇的浅灰色西装——我紧紧地靠在爱德华的身上。

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你们可以走了,”他说,声音很热情,好像是我们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你们不能在这个城市长时间停留。”

爱德华很直接,“正和我意。”

亚力可笑着点点头,然后消失了。

“沿着走廊到第一个转角做☆、第一部电梯,”爱德华抚我起来,安娜说道,“大厅向下两层就是街道出口,再见了”她的声音让人觉得她似乎很愉快。我不知道凭她的能力她能够活多久。

爱丽丝看了看她。

知道有另一条出口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不敢保证自己还有能力走过那条地下通道。

我们路过那个装修华丽的大厅。只有我回头看了那座被那些商业建筑包围的古堡,让我庆幸的是我从这儿能看到那座塔楼。

街上的狂欢这在。我们穿过狭窄的胡同时,街灯也刚亮不久。天空是忧郁的浅灰色,周围密密麻麻的楼层使得天空更加的阴暗。

狂欢节看起来很消沉。

这样到显得爱德华的斗篷不那么扎眼了。别的人也有披着斗篷的,有的大人也开始带我早晨看见的那个小孩戴的塑料假牙。

“真可笑。”爱德华说到。

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我回头想和她说话时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爱丽丝呢?”我有点紧张的小声问到。

“他去拿你的包,早晨来时藏起来了。”

早晨我还刷牙了呢,这让我有了些精神。

“她是不是还得偷辆车。”

爱德华笑了,“这个一会儿出去再说。”

快到入口的时候爱德华发现我走不动了,就用手搂着我的腰,好把我的重量转嫁到他身上。

我战战兢兢的任它带着我走过石门,头顶上的闸门看起来像是一个随时都会掉下来把我们罩住的笼子。

我们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站在阴影里等着汽车发动。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没去开车,而是陪着我坐在了后面。

爱丽丝一脸歉意,“抱歉

,”他指着仪表盘,“没什么车让我选。”

“不要紧爱丽丝,总不能到处都是保时捷911turbos吧。”

她谈了口气,“我应该用合法手段弄一辆。”

“圣诞节我送你一辆。”爱德华承诺到。

爱丽丝对着他微笑,这让我担心,因为与此同时她正加速把车开入黑暗且崎岖的半山腰中。

“我要黄色的”她告诉他。

爱德华将我紧紧的拥入怀里,包裹在灰色斗篷下,我感到温暖且舒适。

甚至比舒适的感觉更好。

“你现在可以好好睡了,贝拉”他低语“都结束了”

我知道他意思指的是在那座古老的城市中的所有危险以及噩梦,但我还是得狠狠的吞咽一大口水才能开口说话。

“我不想睡,我不累”说不累其实是骗人的,但我还是不想阖上眼睛整台车内只有从仪表板上传来的隐约微光,但这些光已经足够让我看见他的脸。

他将唇轻轻的落在我的耳后“试着闭上眼”他鼓励着。

我摇摇头。

他叹息“你还是这么顽固”。

我很顽固我努力抵抗我沉重的眼皮,我赢了。

这黑漆漆的道路是整段旅程中最令人难受的一段,florence(意大利城市)中的机场里明亮的光线让人稍微好过些,因为这让我有个机会可以刷牙并且换套干净的衣服爱丽丝也帮爱德华找了套新衣服,然后他将黑斗篷丢再街道上的一堆垃圾堆里到罗马的这段飞机旅程实在太短让我根本没机会因为疲累而昏睡过去我知道从罗马到atnta会是另一段长长的航程,所以我问空姐是否能帮我拿杯可乐。

“贝拉,”爱德华出声表不赞同,他知道我对caffee有很低的抵抗力。

爱丽丝坐在我们后面,我听到她正低声的和贾斯帕讲电话。

“我不想睡”我提醒他,我给他一个真实而且可信的理由,”如果我闭上眼睛,我会看到我不想看的东西我会做恶梦”

他之后没有再和我争论。

这会是一个很好蹈话时刻,能听到我需要的—但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已经准备好要为我可能听到的答案而绝望伤心了我们接下来有很长的一段,且不会被打扰的时间,况且他没办法从飞机上逃走—嗯,至少很不容易办到除了爱丽丝,没人会听到我们俩说话已经很晚了,大部分的乘客都已熄灯且轻声的要了个枕头谈话能帮助我对抗疲累但我依旧很顽强的咬住舌头不让排山倒海的疑问问出口,我想或许是因为我累了,但我希望能拖延这次谈话,这样我就能在之后能有多些时间与他相处—将这次谈话留到下一晚,scheherazade方式。

所以我不停得喝可乐,甚至忍住不眨眼睛。有我在他的臂弯里,爱德华似乎非常满足,他不时地用手指碰触我的脸颊,我也抚摸着他的脸庞。我控制不住,虽然我知道这样会使分别后的时光更加难过,他不断地亲吻我的头发,我的额头和手,幸好他没有亲吻我的双唇,毕竟,说能在心碎后还能再指望强烈的续感觉呢?过去的几天我经历了很多苦难,但我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加坚强,相反,我觉得自己极其脆弱,仿佛一句话就能把我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