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新月 第十八章 葬礼

这时他收起了笑容,说:“哈,说不定她也会觉得我身上有异味呢,哈。”

“不过,你们两个人我都觉得很好闻啊。”我又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他一离开这扇门,我一定会很想他的。这几乎像是场“第二十二条军规”的游戏——一方面我希望爱丽丝永远留在这里,她一走,我就会死去(当然是比喻),但是永远见不到雅各我又该怎么办呢?真是一团糟。

“我嵯肽愕模毖鸥鞑记嵘担臀宜氲囊谎拔颐渴泵靠潭荚谙肽悖缧├肟!?

“真的没必要这样,雅各。”

他叹了口气:“不,事实就是这样的,贝拉。你爱她,所以我最好不要靠近她。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些。要是我违反了协约,山姆会发疯的,”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讥讽,“要是我杀了你的朋友,你一定不会高兴的。”

听到这话,我不觉想挣脱他的手臂,不想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不让我逃开:“没有必要逃避现实,事实就是这样的,贝拉。”

“我不喜欢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雅各布腾出了一只手来,托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不错,当我们都是人类时,一切要容易得多,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

我们长久地对视着,他的手使我的皮肤感到发烫。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只有郁闷——我不想现在就说再见,哪怕相聚很短暂。一开始,他的脸上和我一样充满悲伤,但是由于我们一直这样对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改变了。

他放开了我,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滑过,直到我的下颌。我能感到他的手指在颤动——这次倒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他用发烫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

“贝拉。”他喃喃地叫道。

我顿时僵住了。

不!我还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我不确定是否可以这样做,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但是我要是认为现在拒绝他不会有什么后果,那就太傻了。

我注视着他,他不是我的雅各布,但他也可能是我的雅各布。他的脸很熟悉,充满爱意。的确,从很多方面看,我都是爱他的。他给我带来安慰,是我安全的港湾。现在,我可以旋转拥有他。

爱丽丝暂时不会回来了,但是这于事无补,真爱永远失

去了。我的王子永远不会回来把我从施了魔法的睡梦中唤醒。毕竟我也不是公主,那么还有什么其他关于亲吻的神话故事呢?难道是世俗的亲吻,不能打破任何符咒?

也许这样会容易一点——就像握着他的手或者让他抱着我一样。也许会感觉不错,也许不会有什么背叛的负罪感。况且,我背叛了谁呢?只有我自己。

雅各布一直注视着我,低下头来,而我还是完全没有决定。

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让我们俩同时跳了起来,但是这并没有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从我的下颌看过去,从我背后去拿听筒,但是另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抚着我的脸。黑色的眼睛依然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变得糊涂了,不知如何应对,甚至也没想到借助这个电话的干扰做点什么。

“斯旺寓所。”雅各布说,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有人说话了,雅各布立刻改变了。他放开了我的脸颊,双眼发直,面无表情,我甚至可以用我仅剩的大学基金来打赌,保准是爱丽丝。

我缓过神来,伸手去拿电话,雅各布没有管我。

“他不在这儿。”雅各布说,声音中带有恐吓的味道。

对方简短地说了点什么,似乎是要求更多的信息,因为他很不情愿地补充说:“他去参加葬礼了。”

然后雅各布挂掉了电话。“可恶的吸血鬼。”他低声咕哝着。然后转过来看着我,脸上一副讨厌的神情。

“你挂了谁的电话?”我非常生气,急促地问道,“这是在我的家里!我的电话!”

“放松点!是他挂了我的电话!”

“他?他是谁?!”

他讥讽地答道:“卡莱尔?卡伦博士。”

“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说话?!”

“他不是找你的,”雅各布冷淡地答道。他的脸上很光滑,毫无表情,但手在发抖,“他问查理在那儿,我就告诉他了。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你听我说,雅各布?布莱克”

但是显然他并没有在听。他很快回过头去,好像听到有人在另一个房间喊他的名字似的,双眼园瞪,身体变得僵硬,然后开始发抖。我也不觉停下来听,但是什么也没听到。

“再见,贝拉。”他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朝前门走去。

我追在他后面,问:“是什么?”

只是他一转身,我便撞上了他,他嘴里咒骂着什么,然后又转过身去,把我撞到一边,我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上,我的脚绊倒了他的脚。

“该死,诶哟!”在他很快把脚抽出来时我抗议地叫道。

他继续往门口走去,我则艰难地站了起来。突然,他又愣住不动了。

爱丽丝一动不动地站在楼梯脚下。

“贝拉。”她语塞了。

我匆忙站起来,蹒跚地走到她身边。她的双眼有些茫然,脸色比骨头的颜色还要白,纤细的身躯因为内心的波澜而。

“爱丽丝,怎么啦?”我叫道,用手捂住她的脸,希望能使她平静下来。

“爱德华。”她只吐出了三个字。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一开始我还不明白房子为什么在旋转,不知道爱丽丝凄凉的脸色怎么会和爱德华有关,而这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摆,大脑还来不及找到答案,我便已失去了知觉。

楼梯倾斜了,而且倾斜的角度很奇怪。

雅各布生气的声音突然回想在我耳边,是一些很粗俗的咒骂。我模模糊糊感到有些反感,他的那些新朋友显然给他带来了坏影响。

我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却不知道是怎样躺倒这里的,雅各布还在耳边咒骂,感觉像是地震了,沙发有些晃动。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他责问道。

爱丽丝没理他:“贝拉?贝拉,快醒醒,我们得赶快。”

“别过来。”雅各布警告她。

“镇定点,雅各布?布莱克,”爱丽丝命令道,“你不想在她身边这样做。”

“我集中注意力没有什么困难。”他反诘道,但是声音更加冷静了。

“爱丽丝?”我的声音很虚弱,“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虽然事情可能是我不愿意听到的,但我忍不住要问。

“我不知道,”她突然痛哭道,“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忍着头痛,尽力坐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抓着的是雅各布的胳膊,在的不是沙发,而是雅各布的胳膊。

爱丽丝从她的包里拿出个银色的电话来,迅速拨了个号码,她的手指动的很快,因而看不清她拨号的动作。

“罗斯,我现在要和卡莱尔说话。”她的声音很急促,“好的,等他一回来就告诉我。不对,我会在飞机上。对了,你有任何爱德华的消息吗?”

爱丽丝这时停了下来,仔细听电话那段的回答,每一秒钟,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惊讶,双唇因惊骇而张开,形成一个“o”字形,手上的电话在。

“为什么?”她气喘吁吁地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罗莎莉?”

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回答,她的下颌因生气而绷紧着,双眼冒出怒火,眯了起来。

“这个,从两方面讲,你都做得不对,罗莎莉,这是个问题,你不觉得吗?”她生气地问道,“对,没错、她一点事儿也没有——是我错了这个说来话长但是关于那点你错了,所以我要打电话来没错,我看到的就是这个。”

她转过头看着我,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爱丽丝,”我很快说道。我得抢在她前面说,而她接下来的话摧毁了我生命中紧剩的一切,“爱丽丝,卡莱尔回来了,他刚打过电话”

她愣愣地看着我,空洞地问:“什么时候?”

“就在你回来前半分钟。”

“他说什么了?”现在她开始集中注意力了,等待我的回答。

“我没和他说话。”说着,我看了看雅各布。

爱丽丝严厉地瞪着雅各布。他退缩了,但还是站在我身边,他笨拙地坐下,好像是要用他的身体来挡住我似的。

“他找查理,我告诉他查理不在。”雅各布愤慨地答道。

“就这些了?”爱丽丝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然后他就挂了我的电话。”雅各布应答道。他的脊椎骨一阵,我也因此被震动了。

“你告诉他查理在葬礼上。”我提醒他。

爱丽丝很快转过头看着我问:“他具体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不在这儿,’然后卡莱尔问查理在哪儿,雅各布说,‘在葬礼上’。”

爱丽丝发出一声,突然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