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阳深思的神情道:“这么说吧,东南星域的国力虽然都偏弱,但在这方面的高手却是数一数二的,吕人文算一个,弗雷德联邦赵家的小叔子算一个,我不知道你们练‘气’者的境界,但他们一定都是顶尖,出类拔萃。”
张阳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从他的资料中我便能看得出来这个家伙一定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程峰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看着占地极大的皇宫道:“他想自己当皇帝?”
“好像是吧,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叛变的理由?”张阳道。
叛变需要怎样的理由?吕人文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叛变自己效忠了一生的周氏皇家,他只是觉得这样似乎才符合他传奇的一生,所以在二十年前他就准备这么做了。
吕人文的样貌很年轻,在长寿侯府中他正在仔细的修理着自己的指甲,试图让他的指甲看起来更好看一些,至少不要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发黄。
一边修指甲一边想着事情的吕人文,很自然的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叛变,很自然的想着很多很多年前的往事。
将所有的回忆全部在脑海中过滤了一次后,吕人文得到了他唯一的答案,似乎是因为当奴才的时间太久了,而想当一回主子,当一回威风八面的主子。
在这个他快要当主子的等待时间中,吕人文除了修指甲自然也不会闲着,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大儿子吕奉就不断的向下面下达各种各样的命令,包括将伺候了吕家很多很多年的老管家田忠福抓来。
田忠福是一个很胖的家伙,除了胖之外他也很白,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家伙平时的油水不少,还是个款爷。
虽然只是吕家的仆人,但是田忠福在外面绝对是要受到对待主子一般的待遇,这也是造成他又白又胖的原因之一。
可此时又白又胖碉忠福却看起来更像
是一个熊猫,因为他的如缝一般的双眸被打的淤青变成了熊猫眼。
‘扑通’一声,田忠福被按在了吕家华亭之外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疼的他嚎叫起来犹如杀猪一般惨烈。
坐在风景宜人的华亭之中,吕人文看着田忠福道:“忠福这两个字从你来到吕家时我便很喜欢,因为这是奴才的好名字。”
田忠福此时也想说话,但嘴里的一块不知那里拿来的布条塞在了他的嘴中,他只能支支吾吾,旁人无法听清。
“可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就像我背叛了周家皇室一样,让人不敢相信,却又实实在在的真实发生了。”
田忠福还是只能支支吾吾,吕人文却在他的伴奏下笑了起来,笑的撕心裂肺,嘲讽之极。
没有人会在此时跟着吕人文一起笑出来,因为他们不敢。
吕人文就这样笑了足足有十分钟,终于挺起了腰杆,喝了一口茶道:“周之雪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自然不会在十岁的时候就安插你来到我的身边,所以先皇还在的时候便已经把你安排到了这里。”
话毕,吕人文还算年轻的脸孔上开始扭曲,开始变得愤怒,他将价值不菲的茶具摔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