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的身体看似不堪一击,然而每一个见到女妖的人都会如同被凉水从上泼到下一般浑身颤栗,它能带给人们莫名的惊恐。
一名基层指挥官在怒吼着开火,然而下一刻女妖竟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肮脏如同利刃一般的之际穿破了他的胸口,女妖拿出了基层指挥官还鲜活跳动的心脏,然后狠狠的吞进了肚中。
心脏从女妖的喉管下滑进肚里时会明显看到外部皮肤的鼓起,这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画面,然而实际上见识过女妖手段的士兵们对女妖如此残忍的手段并没有感觉到恐怖,他们害怕女妖张开嘴用它那独特的声波震碎他们的耳朵。
他们恐惧的变成了现实,女妖张开了犹如干尸一般干瘪的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距离较近的士兵瞬间七孔流血倒地身亡,这音波也在基地中传播开来。
这种声音武器防不胜防,即便站的极远只能听见微弱的声音,但也只要让这种声音穿入人的耳朵中就立刻会让人头晕脑胀,呕吐腹泻。
基地中完全没有能阻挡这种声波攻击的防御措施,当十只干瘦的女妖用它们近乎瞬间移动的身影不断的窜过基地中精心布置的防线时,所有人都知道基地完蛋了。
十道声线汇聚在了一起,一名刚刚冒头的战士在这瞬间两耳窜出了两道长达四十厘米的鲜血,软软的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这声音恐怖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把利剑,可以直接从听觉贯穿人类的大脑,这声音的速度也极快以光速扩展扩来。
以十只女妖为中心,基地内部的建筑竟然在和声波的攻击下纷纷碎裂,在建筑物之中的士兵清晰
的看见钢筋混凝土制造的临时防御壁垒碎裂开来,在他的瞳孔之中化为了颗粒状的碎末,然后他失去了意识,整个脑袋爆炸开来。
女妖的对于半自动步兵的杀伤力太过于惊人,以至于基地中的指挥官完全木然,但他手下的机甲大队队长却发疯一般带领着仅存的一百台机甲冲了出去。
一百台机甲发疯一般冲向了比它们机甲还要高的女妖,但是女妖对于机甲似乎并不太在乎,它们用冷漠却空洞的眼神看着这一百台气势惊人的机甲,晃了晃瘦高却残破的让人觉得残忍的身体,消失在了机甲的视野范围之内。
没有人能明白女妖为什么能够小范围的瞬移自己的身体,机师们下一秒发现了就在身边的女妖,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女妖那看起来随便一下就可以打断的细瘦手臂伸进了机甲当中。
当女妖的指甲与机甲的金属表体发生接触后,发出了一声短暂却极为刺耳的声音,一名机师惊愕的看到面前的精密仪器像是被豆腐一般捅破,最后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一百台机甲如同被收割机打倒收割的稻麦,瞬时间倒下了一大半,见到这一幕还幸存着的人并不多,但幸运的人却感觉到了绝望。
虫族的追猎者,跳虫,刺蛇从的缺口蜂拥而入,将它们所看到的一切摧毁,不到一个小时五号基地彻底沦为废墟。
这样的一幕幕发生在春风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太过于强大和诡异的虫族新兵种让人类用死亡见识到了它们的威力,春风星球此时的局势俨然已经变成了一边倒。
张阳整理好了背包,在他的身后是谢家母女还有凯蒂与赵韵,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话语来进行马上就要发生的离别,所以他很用力的给每个人一个拥抱。
谢春花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她阻止不了张阳,只能感叹孩子长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谢依宁笑了笑说着:“小娘等你回来,要是不小心死在了战场上,小娘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谢春花,凯蒂立刻用白眼回应了谢依宁。
谢依宁讪讪笑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抱紧了张阳道:“哥,其实小娘还是非常舍不得你的,我可等着你这个大英雄凯旋归来,到时我一定也像凯蒂一样给你跳段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