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弗雷德联邦医学界的人来说有些震撼,他们实在想不通那不科学的手段为什么会收到奇效,他们也没有想过张阳的手段实际上是更为科学。
谢依宁在清晨终于将味道极其浓重的中药熬好,并且为张阳和程峰弄了一锅春花粥。
春花粥肆意的奇怪味道蔓延在精致的餐厅之中,刚刚喝下一大盆中药的程峰两条眉毛拧巴在了一起,看着犹如浆糊一般的粥,问道:“张阳,你确定这个东西是人吃的。”
圆床旁除了张阳之外还坐着赵家的兄妹,赵传烈没有任何表情用极其不确定的语气道:“能吧?”
张阳无视了两人的质疑,端起了自己的碗,盛了满满一碗,夹了一口咸菜津津有味的喝了一口,用行动来证明这粥真的能喝。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开始喝粥,赵韵喝下一口砸了两下嘴巴道:“好古怪,好难喝。”
程峰也喝下了一口,拧巴的眉毛松开道:“还是能吃的。”
这天清晨众人将难喝的一锅春花粥喝得没剩下一粒米,第二天张阳便向周洪生请了假,在补了一觉后再次来到了医院。
主治医生王文宣显然对张阳惮度发生了变化,而其他人也随着王文宣惮度变化而变化,那个凶巴巴的女护士如今也不再凶巴巴,只要张阳吩咐的事情都会立刻去办。
再一次为程峰针灸完毕,张阳也如约一般再次虚脱,当傍晚张阳要离开医院时,他在走廊上碰到了程成。
程成拥有一张很稚嫩的面庞,他很热情与张阳打了招呼并开始攀谈了起来。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
“程峰是我的朋友,这是应该做的。”张阳看着程成流露出真正的感激神色,心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
“张阳先生,不知道我哥的病会不会彻底康复?”
张阳点头并用很肯定的语气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
该会逐渐康复,但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我会尽力。”
程成的表情有些兴奋,他继续道:“那真但好了,我哥先天就患有这种病,但他一直不服输,我觉得他活的很累,现在休息下来并且可以得到治愈真的是福分。”
张阳笑了笑道:“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哥有病,但一直都没有上心,如果我早一些发觉恐怕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这件事情我也有些责任。”
程成连忙摆手道:“这话就说但客气了张阳先生,程家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说着程成拿出了一张精美的名片递给了张阳道:“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
张阳将名片收起,然后又与程成进行了一番无营养的对话便告辞,可在回去的路上悬浮车却是越开越慢。
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如果程峰死了,谁是最大获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