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闻言傻气十足一本正经的道:“我是他朋友的妹妹,他的朋友说他住在这里,他的朋友让我来这里找他,他的朋友说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让我和他说让他让我住在这里。”
极其绕口的话,让赵韵极其快速的念了出来,完全没搞明白状况的谢依宁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似乎不仅很少笑,而且很少与人说话,她极有兴致的用飞快的语速问道:“简单来说,是你的哥哥让你来这里找我的哥哥,你的哥哥说我的哥哥住在这里,你的哥哥让你告诉我的哥哥他希望你住在这里对吗?”
赵韵极其傻气,用极不符合美女形象的挠头动作挠了挠头,然后道:“应该是对的,但是你念得太过,我有点没听清楚。”
谢依宁笑了出来,觉得赵韵真是一个傻气并单纯的人,笑道:“我哥哥去上班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说绕口令了,进来在说。”
于是赵韵背着她那把极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古式长剑跟着谢依宁了别墅之中。
谢依宁很热情的接待了赵韵,并为赵韵在三楼选了一间房,可刚刚选完房间谢依宁便接到了宁可的电话,于是她便火急火燎的去与女朋友约会,将赵韵一个人仍在了别墅中。
赵韵是一个极为单纯的女人,她觉得主人不在家,临走时又将自己留在了这里,自己便要守护好这间房子,于是她拿着长剑坐在了一层大厅的沙发之中,静静的等待着他哥哥的朋友,或者他哥哥的朋友的妹妹回来。
时间一晃便过了一天,赵韵与上午时坐在沙发上的动作没有任何两样,就像是雕塑一般的一动不动地整整呆了一天。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烦躁之意,仿佛这一切都应该是这样,必然是这样如此。
而另一边张阳却被方言等人拉去喝酒,一直喝到很晚他才给谢依宁打了电话,得知了家中来了一位客人,谢谢今晚住学校,凯蒂出差也不会回来。
将悬浮车调到了自动档,张阳回到了别墅打开了大门,然后看见了那位说自己是自己朋友的妹妹的女子。
赵韵抬起了头,看到了走进来的张阳,于是盘腿坐在沙发上她站了起来,簇起了眉头,用略显僵硬极
其认真的表情问道:“张阳?”
“你是?”张阳实在想不出那个朋友会把妹妹送到自己这,正疑惑时,他看到了眼前这名陌生的貌美女子开始了。
“赵韵。”在奔跑之中赵韵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张阳没有理会赵韵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将自己的重心压得极低,运气聚集在了双眸之上,狂奔之中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终于慢了许多。
赵韵在大步助跑了十米后,开始猛烈跌步,整个人犹如一颗喷发出的子弹一般冲向了张阳,右手的拳头笔直的迫去。
重心压得极低的张阳本准备硬接,可当他看到赵韵拳头上那一丝肉眼都很难发觉的气体时,他决定让。
错步侧身,张阳让过了赵韵这一拳,但赵韵却没收回拳头,笔直的打在了张阳身后的实木大门。
别墅的实木大门极厚,可当赵韵的拳头与大门接触时,大门却像是一块豆腐一般被瞬间穿破,碎裂出纷飞的木屑。
“你这疯女人,赔我家大门。”张阳实在不理解,赵韵为什么一见他便大打出手,并且损坏了他一向极喜欢大门,也正因为这种不理解,他决定制服这个小妞,让她赔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