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春花的打扰,两人显然已经彻底清醒,便闲聊了起来,不过脚下马步依旧稳固。
“谢谢,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发型。”张阳凝视着谢依宁的冲天辫,便有些无语。
谢依宁的长相极其讨喜,如同精雕粉琢的瓷娃娃,如果配上一个稍微正常一些的发型一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精灵。
如果这冲天辫梳理的整洁顺滑倒也可以凸显她的可爱,可偏偏这冲天辫是谢春花的手笔,凌乱如草。
谢依宁闻言叹了一口气,哀怨道:“小娘毕竟没有老娘有权利。”
张阳自是理解这里小娘是谢依宁老娘是谢春花的含义,闻着依旧还没有散去的酒精味道便说道:“春花最近酒喝的凶了些。”
谢依宁笑道:“她前些日子和我说,她已经到了风华正茂的年龄。”
张阳调侃道:“我看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
两人暗笑后,似乎找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便默不作声的继续扎马步。
又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张阳突然皱起了眉头。
谢依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脸仔细的盯着张阳的表情。
张阳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欣喜,又有些惊讶,总而言之复杂非常。
足足过了五分钟,张阳似乎终于确定到了什么,轻声道:“来了!”
谢依宁顿时跳了起来,本来的脸蛋潮红一片,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兴奋的气息,在半空中的她,用她稚嫩却足够尖锐的声音高喊道:“来了,来了。”
厨房中的气息似乎凝结,放下菜刀的谢春花推开房门,带着啼笑皆非并有些严肃的语气道:“老娘我十四岁才来,你个丫头片子七岁就来了?”
谢依宁愣住,然后似乎想通了什么,脸变的更加通红似乎都可以拧出血水来,立刻反驳道:“是张阳来了。”
谢春花宿醉的酒力似乎还没过,但仍旧头脑清醒的道:“他一个带把的汉子来什么来。”
此话说出后,谢春花拧起了她漂亮的眉毛,似乎想通了什么。
然后她甩飞了九厘米的高跟鞋,如同饿虎扑羊一般的将张阳塞在她的胸口处,激动的问道:“真来了?真来了?”
张阳闻着那一股酒精与体香产生的混合芬芳,看着眼前雪白的一片,只能挣扎道:“真来了,真来了。”
然后谢春花提着像是她刚刚买完又有些后悔正在内心纠结的两件新品内衣,迅速的来到了院落的左下角落,在那里已有两个有无数击打痕迹的木人。
“来,试试。”谢春花的语气毋庸置疑。
张阳很自然的来到了他平时练习的木桩前,然后很自然的屈膝,弓步,身体前探,一记炮拳打出,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影响泛起隐约可见的丝丝涟漪。
“砰!”的一声巨响响彻耳际,那木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扬。
谢依宁微微长起了嘴巴,道:“春花,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谢春花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一起来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