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盈儿知道,那说说可是哪家的公子?”父王好奇的问着。
吉纳盈轻轻一拜,阿娜多姿的身影,映在我的眼前,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而且在她嘴中说出的准没好事,我扯出一抹笑意,上前拉住了她:“盈姐姐,这事···”我的话未说完,吉纳盈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
“公主,妳若是喜欢诚将军,便让义王赐婚,何必夜下当晚的与诚将军在月下私会!”话一出,惊动全场,扶着吉纳盈的手没来由的一颤。
一旁的寒谨也一闪而过的失措。远处本应该正在接待客人的寒诚惊讶的看着这边,众人却因为吉纳盈的话,纷纷的望着我和寒诚两人,这让我···无地自容!
父王眼中没有什么波澜,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哦,临和可是···”边说着还不忘的看了眼远处的寒诚,寒诚被义王看的,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早知临和心仪诚将军···”
“父王,火儿对诚将军并无儿女私情,还请···父王不要作此打算!”我急忙的上前拉住父王,寒诚站在远处深深的望着我,急忙的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公主和诚将军依偎在月下,还作出了情人般的举动,那么都是盈儿看错了吗?是不是谨!”吉纳盈故作小女儿姿态,她的话语动惊人。
寒谨被吉纳盈这么一问,低头望着一脸单纯的吉纳盈,内心却对此厌恶无比。
“既然公主如此说,也许是场误会!”冰冷的语气,让吉纳盈微微皱眉。
“哈!你们说的是那日吗?”远处传来寒诚的笑声:“那日臣见公主一人在花园中,便走过去,却不料公主的眼中被沙子迷住了眼,臣只不过是为了公主取出眼中的沙子,可能其中的举动让盈郡主以为我和公主有什么暧昧的感情吗?”寒诚不在意的瞄了眼吉纳盈,却那吉纳盈浑身汗毛直立。自寒诚眼中传来的危险的信息她是明白的!
父王此时微皱眉头,然后了然的一笑,但是笑声却不传到眼底,让我的心微微一颤。
莫不是父王一开始就有打算将我许给寒诚的意思?如若不是吉纳盈的推挤,也会在众人和父王的意思下,将我许给了寒诚!为什么?不是说让我自
己去选择的吗?不是说让我自己去寻找未来的丈夫吗?为什么要做如此的打算?
而此时,寒诚猛然的对着父王一下跪:“义王,臣希望您能赐婚!”
一席话,让我惊愕的望着寒诚,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竟不知作怎样的表情。
“说!”父王有些微怒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
“寒诚自小与盈郡主一同长大,虽然义王将她有意许给大哥,但是寒诚不想将自己的感情隐没了,所以请义王赐婚,赐与臣和盈郡主的婚姻!”
他的一席话,不仅我和父王都惊愕,甚至连一向都甚是了解的他的父亲都一阵不知所措。
众人也觉得可笑,义王有意将公主指给他,他却不要,然而却要与自己的哥哥抢一个女人,这···
我望着跪在地的寒诚,心里突生一种心酸,看着同样惊愕的寒谨,想必他也才出来了!
吉纳盈站在那里,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抖抖索索的伸出手指着寒诚,有些磕巴的说着:“寒诚···你胡说!你···”
在义王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的时候,寒诚一把拉过吉纳盈,用力过猛,让她跪在自己的身旁,也许没有人知道,可是我却看的一清二楚,与寒诚相处了那么久,也自他那里学来的练毒,我自是知道他对吉纳盈用了什么!
吉纳盈恍惚之间,露出女儿之态,腼腆的脸上升起红晕:“请···义王···赐婚!”
声音中没有任何表情,那是可以控制心术的束心毒!寒诚跪在地上,没有说什么,听见吉纳盈的声音,二人对着父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