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是跟随在寒诚左右。在他的调配下,我和他二人向敌军之中探去!敌军的把守很严谨!却在寒诚的轻功下,带着我一路跃到一处帐篷之外,寒诚带着我躲在阴暗之处,左右看了看,用手中的匕首在帐篷上狠狠的划了一个小口子,小心翼翼的向里看去。却见里面没人!我见他收回目光,也将自己的眼睛凑了过去,自己见到没人,轻笑的看了眼正在看着我抿嘴笑的寒诚。他对着我作出噤声的动作!感觉自己像似做贼似的跟着他。
他伸手打晕两个小兵,我俩换上地方的行装,轻然的走进了帐篷,帐篷内用刑的木架上挂着一个人,样子看不太清楚,一头黑发垂在脸侧。我狐疑着,看样子这人应该是我方的人,为啥寒诚说此行是扰乱敌方军心,可是···怎么看都是来救人的!
寒诚轻声的抽搐腰间的佩剑,对着架上绑住那人的铁链砍去,“啪”的一声,铁链断了一面,待他砍去另一方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拉住寒诚,将他拉向一旁,却不料原本昏迷的架上之人,用寒诚砍断铁链而自由的手,自那里向我们这边射出暗器,而寒诚巧然躲过,然而自身后拉住寒诚的我,不幸左臂被划破一个口子,寒诚见状,面露狠戾!伸手拥住我,对着架上之人快速的一掌,自掌中挥出一阵白灰!那人顿时昏迷过去!
看来我们中计了,自帐篷外纷纷进来敌方的士兵将我和寒诚严密的围在中间!
我和寒诚相互望了望,我准备伸手把腰间的佩剑,却被寒诚制止!我不解的看着他!他深深的望着帐篷的出口处,自出口处走进一个中年男子,一身的战袍,气度雍容。
中年男子看了眼寒诚微微一怔,然后面露奸笑:“没想到堂堂的南灵国寒将军会亲自来我方敌营,这份胆量真让我自愧不如啊!”虽然话中有着赞叹,却在口气中有着秒灭的意思。
寒诚轻哼一笑,冷笑:“哼,我自有能力进来,就有能力从这里出去!”
寒诚说着,搂住我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我和他消失在众人面前,可是我不知为何以往以瞬间转移的路程绝对的比现在来的远,我们只是逃出了那个帐篷却出现在了地方的军营之外,我不理解!
寒诚看着我的疑问的眸子,轻笑着:“在这里我们的内力是不起作用的!应该说是百分百的内力降为百分之三十!
”
“那是为什么?”
“在边境这里,空旷的视野中,妳能看见四面环山!在这山中都有一种叫做结石的石头,它可以封印我们的能力,妳也是一样!”寒诚说道这,轻笑着,我一怔似乎现在才明白父王让我来此的目的,除了参与战争,还有这地理环境带来的危害却在最危急的时刻能让我使出全力,还真的是···煞费苦心啊!此时竟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悲伤!
原本在帐篷里的人,全部出来,外面的士兵将我和寒诚围在中间,那个中年男子冷笑:“寒将军你在如何了解世上的毒药,却无法破解你身边的人所中的毒!我看你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