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权利的男人都会想得到的女人。
不知道为何我此时却想起了在北魔国吴王对我说的这句话。而现在我却真的明显的感觉那句话照应的是什么!
“临和?临和?怎么老爱走神?”父王在身边宠溺的推了我一下,我晃过神,有丝尴尬的一笑。
对着前方的幽帝一揖:“临和拜见西冥国的幽帝殿下。”
“好好好,义王啊!你有个好女儿啊!”豪爽的笑声传遍正坐八郊林,要是以往听到这话,会觉得高兴与窃喜。但是今天这笑声却彰显的诡异,那是一种即将来临不幸的预兆般,让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不知道为何独独在今天额上的火麟印会隐隐作痛,似乎在预告着我什么即将发生一样。
脸上有丝僵硬,我不知道别人看到我这个笑是什么反映,但是自己却很确定一定很僵硬。
一旁的果儿和水儿上前将我扶住,坐在了席上,义青向我看了一眼,眼中盯在我紧握膝上的手。微微颤抖着。义青轻抚上我的手,安慰着我:“没事的!放松!”我震惊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柔和的牟子,心情也顿时舒畅了不少,微微一笑回应了义青。
后来在场的人说了什么,我是一个字也没有听,反而神情恍惚,父王和我说话也是靠义青在一旁提醒,父王见我如此便让我先回去休息,刚开始的时候我勉强还可以支持,后来是被父王命令的回了火竹小院。一路上,火麟印的灼痛感越来越厉害,让我有些支持不住。被水儿扶住:“公主,妳···”
“不···不要紧。”我正了正身子,推开了水儿。
踏进房门,我将果儿和水儿推至门外:“你们让我休息一会,我睡一会就会好了。”
她们二人见
没办法便在门外守候。
我都不知道我如何坚持走到床上,只感觉眼前眼花缭乱,火麟印的疼痛感像似蔓延了全身,让我麻痹的不能自理般。模模糊糊后,居然陷入了沉睡。
当我幽幽的醒来时已是申时,守在我身旁的是寒谨与水儿。我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
“公主,妳···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昏睡不醒啊!”水儿有些担心的上前扶住我起身。
“昏睡?”我疑问。
“嗯!是啊!我和果儿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少爷也是比试一完就跑来看公主了···”
“妳先出去吧!我有些话和公主谈。”寒谨站在离床不远处。
水儿识趣的点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