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身边传来了所有人的呼唤,转过身,吴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被勃尔蒙扶住,眼中望着我和寒谨,有着强烈的杀意。
“听命,不许他们踏离北魔国半步。”在吴王的一声令下后,众手下都听命应声,寒谨在被我扶着的情况下勉强站着。
我右手握着的玉笛这时微微泛着青绿色的光芒,突然想起那个女人的话语。我轻轻的放在嘴边,说实话我不会吹笛子,虽然学过古筝,也有说乐器都是相同的,可是,我真的没有碰过笛子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手指却不像是我的般轻轻的在上面的孔子上轻轻的按起,一阵强烈的乐府飘出,却使反败为胜的局势震倒了即将攻击我们的侍卫。一个个都跪在地上猛按着头部,唯有吴王,勃尔蒙、哈尔焰马、木程这些稍微有些定理的人只是微微的握着拳头。
我吹奏完毕后,抬眼,惊讶的发现,他们向没了力气般的跪倒在地。我吃惊的看着手中的笛子,没想到它这么厉害。就好像可以让听者随吹者的心意而产生变化。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居然召唤出了“玄”。”勃尔蒙在吴王身边轻声的说道。
望向几人的无力,心中一片狂喜。扶住寒谨:“我们走。”寒谨微微的向我点头。
“不许走。”吴王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本身受到“玄”的攻击,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子,在雨中却显着有些狼狈。
无心理会吴王的不满。走到月通旁。我停下脚步道:“吴王,多谢多日来的招待。”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皇帝,但是也应该感谢他,最起码近日里没遇到什么危险。
“既然这样,你们俩个一起去——死。”
我猛转过身,见吴王用最后的力气挥出一掌内力,睁大眼睛的我,一个反身挡在了寒谨身后,只感觉背后火辣的疼痛,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在最后的用力下,我和寒谨同时跌进月通里。在寒谨反身抱着我的时候,将月通关闭,在月通关闭的那瞬间,我听见了吴王的咆哮:“妳给我记住,这是妳欠我的。我必定会讨回来的。”
我轻倚在寒谨怀中,抱着我的寒谨微微颤抖着,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寒谨浑身颤抖,连声音都颤抖的问我。
我轻声的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虚弱的我,现在好想睡一觉。
“为什么···”寒谨将我搂的更紧问道。
似乎他等不到答案,就不保修似的。
我抬头,虚弱的用手覆上寒谨的脸庞:“我只知道···杀人是需要理由的,而救人是不需要的,况且···我···不是答应你,将秋火的身体还给你吗!那么,这下你与我也不用为难了,呵——我也省着去想怎么死的好。”
寒谨有些悲伤的皱眉,一直低头的看着怀中的女子,这个他自小爱着的女子,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女子,而如今这个女子内的灵魂却不是那个他爱着的女子,而是会为了他当下吴王一掌的女子。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啊!
“谨,允许我这么叫你一声,答应——答应我一件事可好,等我死了,将我与翊安葬在一起,好不好?”我喘着粗气,手用力的握紧寒谨胸前
的衣襟,在没得到寒谨的答复前,眼前一片漆黑。
寒谨惊恐的抱紧怀中的女子,瞧见她昏迷过去,支撑着狼狈的身子往皇城飞驰,暗黑的夜空下,寒谨害怕的大喊声:“我,不会让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