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是来找茬的,
“因为,祢——只不国是预言当中的女人罢了,居然让我的男人来保护祢,除了祢的身份,祢什么都不是,知道吗?”她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微微崛起的小嘴略带出讥讽的兴味。
身边的果儿气的直哆嗦:“祢——”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让我一把拉到身后。
吉纳盈的话并没有激怒我,反而使我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这是我在那个时代听过无数遍的话,如今,听到不会使我发怒,反是兴奋。
我强烈的让自己展露出我最自信的笑,成功的使她的脸色黑了下去,她皱起眉,我却在心底冷笑,很好,既然这样,休怪我不客气。
“我当然知道,除了这个身份,我便什么都不是,可是···现在,在这个院子里,祢如此与我说话,可是以下犯上。不说祢进火竹小院未经通传,擅自闯入,我没定祢罪。单说祢近火竹小院对本公主毫无礼节之说,本公主已是宽宏大量。”我冷冷的抛出这些话后,明显感觉她脸色煞白,我不在看她,我轻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的早已冷却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怎么?祢要男人都要到本公主这了,更何况,寒谨还不是祢的男人呢!”
被我这样一说,她身子有些颤抖,哎!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了,不伦祢是为了什么目的找我,总该换个法子吧!这样莽撞的过来···哎···只是个很幼稚的娃。
吉纳盈的目光闪出一抹暴泣之色,长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她的神色,全进在我的眼底:“如果,今天吉纳大小姐换副口气与我说话,我断然不会如此绝情,而且,还会顺水人情助祢与寒少尉的因缘。只是——”说到着,吉纳盈的眼中闪过一抹吃惊,想必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义,此时心中应该悔恨自己的卤莽,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我也不会相信,以她的性情是何等的骄傲与自负,鬼才相信,她会向我赔礼道歉。
“只是,祢我二人没有这个缘分,果儿,送客。”我冷然的站起身,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