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年前,北魔国有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公主在偌大的宫中,凭空消失了,那时,北魔国几乎找便全国也没有找到公主下落。”说到这,寒谨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着:“本以为公主以命上黄泉,但是,几十年后,在东阳国感觉到了魔族的神力,便派人去找,当找到时,当年的公主已经与东阳国男子结婚,并且诞下一名女婴,在国族看来这是不被允许的,刺杀这对夫妻二人,当年的公主,使出全力逃脱后,不知道将女婴丢弃在哪里···”
寒谨深深的看着我,我被这个故事震惊的看着寒谨说:“那个——女婴,是我母亲?”
寒谨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没错,义王那年去东阳游玩时巧遇那名女婴,但是,当年的女婴已经脱若成灵气逼人的成熟女子时,义王爱上了她。”在说到这的时候,他又停顿了下来,我急的忙问到:“后来呢?”完全忽略了他眼中闪过的羞涩。
“后来,在俩人交合时,义王发现此女子胸前有片小小的半片火形印记。传说火鳞印记是神人身上特有的特征。”说到这,我用手轻轻扶上额头等待他继续说着,:“在后来,义王忙于国政,一直没有去看她,在看到她时,她已经嫁做他人妇了,而且生一子,义王大怒之下,强暴了她,也就那次,怀上了祢,祢的出生与他人无疑,而且身上也没有那半片火印记,只是到了15岁生辰那天,祢额头上出现了确是完整的火鳞印记。”“十五岁?你怎么这么清楚?”我面带疑问,他一楞忙躲闪了下眼神后回答:“因为从祢出生,我就被义王派去保护祢了。”
被他这么说,轮到我楞神了,诺诺的问:“你——才多大?”
他猛的看着我,眼中闪过疑惑,便又回答:“我们南、北、西族的寿命可长达几千年,怎么,祢不会不知道?我记得我告诉过祢,我的寿命近一千岁,怎么了?”靠!没搞错吧!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个千年老妖。
我还没回过神,他就起身要走了,我忙拉住他问:“那拥有火鳞印记的人,会怎么样?”
“传说是——神人转世,整治目前混乱的四国!
”他目光牢牢的盯着我,我低头沉思,这时我才发现,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问:“那为何不告诉我!连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不是不告诉,而是,义王为了保护祢,所以一直瞒着祢。”是啊,在那个深宫里,如何知道这一切!可是,多么可笑,如何被保护,终究是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至少知道后,我能采取我自己的作战方式,总比成天被人刺杀来的好吧!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拉着寒谨的袖子坦然的看着他,他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认真的看着我,从他的眼中我能看出他的温柔、他对我的爱护、还有···
“保护祢是我的责任,祢无须对我有歉疚,要说有什么,那也是祢,也好好的保护自己,而且···”他的话那么的坦然认真,最后的话,他用手抚上我额头上的火鳞印,我用自己的手去碰问:“有什么问题吗?”
“祢不记得也是正常,火鳞印可以召唤“玄”,祢也只有那么一回召唤出它,而且,当时祢也···哎,算了,顺其自然吧!”他的话让我有些听不明白,反而自己却叹了口气,弄的我还以为他是个糟老头子。
我皱着眉,他轻轻的帮我把皱着的眉舒展了下,动作轻柔的让我有些惊愕,看着他深蓝的眼睛,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忙的躲开他的目光,从石凳站起来,忙找借口说:“天不早了,我先回房睡觉了。”还没等他回话,我就已经开始往屋门走去,只听身后一声:“恩,早点休息!”
我没有回话,匆匆的回了屋子,反手关上门,轻轻的吐了口气,想想刚才寒谨的动作,轻柔,目光宠溺,而且,能看出来他应该很喜欢这个身体以前的主儿——秋火。只是不知道,原来的秋火是不是——应该是喜欢那个叫“哈尔焰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