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冷寒风已经来到潘军面前,低下头,不知道对潘军说了句什么。只听潘军怒吼一声:“冷寒风,你不是人。”话音未落,握起拳头来,狠狠的砸向冷寒风的面门。
刚坐起来的赵梦娜,让潘军挥出来的拳头吓的尖叫一声:“不。”这一拳头要是打上去,冷寒风明天还怎么见人啊。再者说了,跟他比恨,这个霸道的男人,绝对不会让潘军好受的。
她的声音未落,潘军杀猪般的哀嚎声在半山小区传开。她猛的睁大眼睛,看向这个刚才还握起拳头,狠狠挥向冷寒风的男人。现在,已经让冷寒风治服在地上。
刚才,就在潘军握起拳头,狠狠挥向冷寒风的时候,嫉妒到发疯的冷寒风伸手,紧紧握住他挥过来的手腕,用力向地下一按,就把他挥过来的拳头,狠狠按在水泥地上。他的力道,再加上潘军原先的力道,两种力道加在一起,狠狠捶在水泥地上的时候,潘军只觉的手骨节都变成了粉沫。
赵梦娜吃惊的看着这两个男人,担惊,害怕的吼道:“风,你不能这样对我哥哥。”飞奔向两个发怒的男人。
冷寒风松开握着潘军手腕的大手,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这个着急、慌恐的小女人。她惊恐,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惊恐。如果,她此时此刻,是在为他惊恐,他一定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
看到赵梦娜惊恐、害怕的模样时,潘军心里一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哀嚎声吓到了她。为了不让她受到惊吓,强忍着痛疼,用力摇摇头,艰难的说道:“梦娜,哥哥不痛,哥哥一点都不痛。”赵梦娜是他精心何护了十年的小妹妹,他怎么忍心看着她为他着急,为他担忧哪?
赵梦娜还没有跑到潘军面前,纤细的手腕,就让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接着,不禁一握的小蛮腰,被另一只大手握住。随着两只大手的用力,她娇俏的身躯,被谋个让嫉妒冲了头的男人拉进宽扩,充满危险性的怀抱里。
耳边,是这个男人无耻、鄙视的声音:“怎么,心痛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让他咬出来的。
闻听此话,赵梦娜娇弱的身躯在瑟与发抖,抬起头来,看向这张近在指迟,却感觉遥不可及的怒容。一瞬间,赵梦娜觉的,她从来都不了解他。
比如说现在,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吓人的寒风和杀气,这种杀气,是她曾未领教过的。他的身后,是让他用狗链子拴在车轮上,咬牙切齿的潘军。
看到她眼睛里深深的痛惜跟愤怒时,冷寒风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是啊,是该好好关心了。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男人……”
“冷寒风,你说什么?”如果说:刚才还能勉强维持冷静的赵梦娜,现在,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那根神经打错了,经然这样对她跟她的潘军哥哥。她承认,潘军是对她有那种男女之情,但是她对潘军,完全是一个妹妹,对一个哥哥的依赖和崇拜。
她跟潘军之间,行入情,止入礼,没有一点跃轨的地方。如果非要说有,就是那次她去车站接潘军,两个人因为久别重缝的喜悦,一时乱了分寸,紧紧的抱在一起。
这又能算什么哪?跟他和他的高舒娅想比,又能算的了什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