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这些红肿的时候,冷寒风冰冷的心里,升起丝丝缕缕的哀伤。心里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他是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另只长臂伸进她弯曲的腿下边,双臂用力,把她从地上抱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等把她放好一后,又轻手轻脚下楼。
等他提着药箱上来,认真给她上药的时候,倒在床上的女人,不满意的蹙起眉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闪动着。眼皮下边的眼珠,轻微转动了几下,表示沉睡中的人儿,即将醒来。
正在给她上药的冷寒风,虽然没有抬头看她,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浓郁的无奈和力不从心。感觉到她身上浓郁的无奈和力不从心时,抬起头来,借着房顶柔合、略显暗淡的水晶吊灯,看向这个就连睡觉,也睡不安慰的女孩子。
房顶上的水晶吊灯,是复古样式的,有点像五十年代,老上海、大户人家的那种水晶吊灯。吊灯的旁边,多垂了一圈水晶珠。水晶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美丽的光茫。这些光茫不像路边的霓虹灯那样明亮、刺眼,却另有一翻风情。
美丽的灯光照耀在赵梦娜娇俏,青紫相间的身躯上,把她玲珑有致、诱=人的曲线幻化成美丽的夜景。一瞬间,冷寒风看的失了神。狭长、幽暗、深邃的凤眸里,除了对赵梦娜的怜惜,还有不许别人染指的欲望。
在他看来,这么诱=人的小丫头,就算站在圣人面前,圣人也会动心的,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心念及此,给她上药的手更加轻柔、充满爱恋。
任凭赵梦娜睡的在沉,还是让他这种轻柔、略带歉意的动作给弄醒了。睁开有些酸涩,痛疼的眼睛,借着昏暗,不算刺眼的灯光,看到的便是冷寒风低垂着头坐在床边,一只手拿着棉签,另只手端着药水,正在认真的给她处理着伤口。
看到他认真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赵梦娜心里一紧,酸酸涩涩的滋味在心里泛滥成灾。满心的愤怒,在他柔情似水,充满内疚和自责,深深后悔跟怜惜的动作里,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心酸。
心里说道:“冷寒风,你到底想怎样?”每次,他都有办法把她伤的心碎情断,痛不欲生。同样,每次,他都有办法让她心软,让她不由自主,升起对他的柔情跟幻想。幻想着,她的苦日子到头了,接下来,是跟他携手并进,共创美丽人生。
心思转幻间,含
着委屈跟心酸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在他俊美,此时此刻,笼罩着浓浓哀伤的俊美容颜上。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许是他这个正在给她处理伤口的人不转心,也许是别的原因,总而言知,他抬起头来,用怜惜跟柔情万丈,悔不当初的眼神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