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总是唠叨爸爸的工作危险,不能带给她安全感。久而久知,妈妈再唠叨爸爸的时候,爸爸不是选择沉默,就是放下筷子默默离开。
想着想着,脑子里划过爸爸拖着皮箱离开家门的场景。那年,他十五岁。十五岁的他,没有挽留住爸爸离开的脚步,也没有抚平妈妈心里的伤痕。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十几年来,他没有去看过爸爸一眼,更没有再踏进那个家一步。想到这儿,记忆在内心深处翻腾。
正想着,赵梦娜戴着围裙,端着刚炒好的两盘菜,笑盈盈的从厨房里向客厅走来。
看到她戴着围裙,一副小媳妇模样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冷寒风心里一紧,像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这样东西划过的太快,快到、他没有捕捉到一点惨留的意味。
刚出厨房的赵梦娜,迎上他炙热的眼神时,嘴角上扬,轻松的说道:“冷寒风,洗手,吃饭。”为了称呼的事,他恼过她几次,强势的纠正过,不许她叫他冷寒风。
一向聪明、记忆力非凡的赵梦娜,惟独对这件事凡傻。不管他纠证多少次,转过身去,还是连名再姓一起叫。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都会划过她娇滴滴、柔软的声音:“风。”那个时候,她叫的柔情万丈。现在,她叫的生蔬。
冷寒风轻抿薄唇,想纠证这个称呼,一想到这个丫头撅着小嘴,一副我不叫你冷寒风叫你什么的模样,到唇边的话,又让他咽回肚子里。幸好只是一个称呼,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冷寒风点点头,向楼上走去。上楼的时候,别过脸来,看向正在摆放饭菜的赵梦娜。她弯着腰,纤纤小手摆弄着大理石雕花石桌上的饭菜。每摆弄一次,都会眨眨水盈盈的大眼睛,高兴的抿嘴一笑。
笑容是一种带着传染力的东西,它能让看到它的人,不由自主,跟着它一起笑。冷寒风嘴角上扬,扬起轻柔的笑容。紧张、疲惫
了一天的身心,在这一刻得到缓解。转过身去,迈大步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