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说回来了,要是姨父在家里,借她几个胆,她也不敢在客厅里看电视。确切的说,只要姨父在的地方,她就躲远远的,免的被那只老色狠欺侮。
前几天,哥哥跟姨妈都不在家的时候,姨父把她堵在厨房里,抱着她一阵狠吻,吻的她气都喘不上来啦。要不是她握起菜刀,用刀仞对着那个老色狠,还不知道那个老色狠,会把她怎么着哪?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腿哭了一宿。
自那一后,她防姨父,就像防洪水猛兽似的,能躲多远、躲多远,免的被那个老色狠伤害到。为了躲避姨父的欺侮,多数时间,她是留在学校里度过的。
现在,高考结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回到这个家里。她现在惟一的期盼的,是时间能快点流逝,那样,她就能早点离
开这个家,投入到新到校园生活里。
这次,她填志愿表的时候,全填了些离家远的大学。为的,就是逃开这个家,逃开姨妈和姨父。
如她所愿,她是逃开了这个家,却不是踏进大学的校院里,是站在冷寒风那栋豪华的别墅里,让那个男人肆意欺侮。
她眼睛里轻微的哀伤,没有逃过潘军观察如微的眼睛。看到她想逃开这个家的时候,他心里酸酸涩涩的,就像喝了碗不加糖的酸梅汤一样,酸涩的味道在心里慢慢扩散,至到占据了他整个神经,所有思想为止。
潘军轻抿嘴唇,鼓足了勇气,准备向她表白:“梦娜,其实……”就在这时,门让人从外推开。
听到开门声,赵梦娜和潘军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开门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