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他一头倒在床上,大口地吐着气。
一句话,散了多少愁绪。她让他把头靠在她身上,双手轻轻地揉着他的眉心。她软软的发散下来,飘来淡淡的香,连骨头都变得轻软了。
“如今朝上,多是听令于太子。夫君,让你十天之内就去潼州,太子不畏惧那城外十里的三王子了吗?太子,尚要八天才能登基。”她有些担忧,不知太子心里的打算,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不必去猜他的心思,他必有什么把握。妩音,要分别,真是不舍啊!”他还没有抱够她,还没有亲够她,而且,她到城外去,谁来照顾她?“如果你可以变成瓷娃娃一样大,就能天天把你装在袖子里了。天寒地冻的,你又不会照顾你自己。”
妩音捏着他的鼻子,“裴奉飞,是谁造的孽?现在来怪我不会照顾自己了。你放心,我三餐都会按时按量地吃。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你会想我的。”
拉下她的脸,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娘子,你变坏了,也不知羞了。”
“我……”丢脸啊。一时兴奋,让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咬着她的鼻尖,“不过,我喜欢听,我一个人听就好了。”
“你以为我有那么大胆吗?”她也算是饱读诗书啊。
原以为,出宫后不是孤老就是回家,也许会嫁人。那时以她十九岁的高龄,必是嫁不到什么如意郎君的,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也就罢了。
从来没有想过爱会这般浓烈、这般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