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奉飞收起心神,认真地看向太子,轻淡地说:“末将替阿蛮公主谢过太子的关心。最近入秋,阿蛮公主随末将回老家,感染了些风寒,至今尚未安好,病态之身怎能面见太子?”这些词是昨天晚上想好的。
皇甫玉华道:“本王让宫里的御医去瞧瞧。”
裴奉飞似是感激地说:“末将谢太子。”没有拒绝,拒绝一定会引来太子的怀疑。而且太子也只是说说,未必会派人去。
皇甫玉华得不到什么信息,有些气恼,没再问话,抬头专心地看着跳舞的美娇娘。
红纱为衣,白纱做面纱,只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眸。
鼓一声声敲得紧,中间的美人舞得越来越起劲,像要将那白嫩嫩的细腰扭断一般,不断地旋转、旋转,纱像是雾一般缠绕着她,腰上、腕上、脚踝上的铃铛跟着她的舞动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
像是要爆发到顶点,让人的心也紧张地提了起来。
她甚至在场内四周旋转着,让人的视线跟着她的身子移动。
美丽的眸子在转到裴奉飞身边的时候,隐约地透出杀气。很快,很快,她转走了,还是那带笑的眸子,如蛇一般轻柔的身子。
他并不喜欢看舞,宁愿听妩音撒娇,他爱死了她甜甜笑着的样子。
八月十五啊,这舞什么时候能结束,他好早些回去,顺便在街上买些好吃的让她尝尝,和她赏月必定比在这里美上十倍。
那美人舞得很快,一个转身,连眨眼的工夫都没有,手里就不知怎的多了把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快得如一道光,狠狠地刺向裴奉飞。
这一刺,必能刺他个血溅全身了。
只是裴奉飞的身形更快,一个侧身闪了过去,手腕一用力拉住她的脚,将她飞出去的身子拉回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匕首摔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