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走,走多久呢?”分别总是来得那么快。她不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她只关心他。女人的幸福不要太多,女人只想着自己的家和自己喜欢的人。
“这倒不知道,打仗的事很难说的,潼州的处境必定比想象中要恶劣得多。”他担忧着,还没有指派他去,他就开始担忧了。
应该来得及为他做一件棉衣,冬天来了那里必定冷极了。“我可以住在潼州的。”她说。他却摇头。
她心里难过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呢?那里也有百姓啊。
“不能让你冒险,妩音,我得罪过很多人。你不知道的,契丹的、苍国的、朝廷的,那地方太危险了,要刺杀你的人也会很多,知道吗?这辈子,你就是我裴奉飞的妻,所以你不得不担起这些,对不起。”
“我不怕。”做将军竟也有这样的委屈,为别人打得天下,竟然还替别人承受着恨。
“我以前也是恨你的,恨得想要一刀刺进你的心窝里。”她坦诚地说。
他笑,勾着她的肩,两条影子走得更近,一高一矮,却很协调。
“你不会再恨我了。恨我的人也不多你一个,别放在心上。换了我是你,我也会恨的,这是人之常情。你若不恨我,我才会奇怪呢。瞧,现在不是很好了吗?我多了个贤惠、聪明、美丽的娘子。”
她轻笑,有些愧色,“然后,你就慢慢地爱上我了,是不是?”
手指刮刮她的鼻子,轻轻巧巧地不捏痛她,“是啊,是啊,爱上你了。厚脸皮的妩音,倒是没有听你说过真心话。说来听听,偶尔也该让你的夫君听听甜言蜜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