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问?”他的手一紧,抓住她的手。
她笑,“我只是说如果,怎么办呢?”
他沉默,然后笑着,“还有怎么办?我相信你不会,你很聪明,而且你很倔。”
他哪里知道,有时候就是那么心惊胆战,就差那么一步,怎么办呢?他还是没有给她答案。她又在想证实什么呢?她总是不知足啊,总是这样,有时连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很倔,有时候倔又能怎么样呢?太子妃身边的人都传,嫩玉郡主失身于皇甫少华,不过这是别人的是非,她不想去多理会。
“喜欢,不是表面,不是虚华的事。”他轻声地说。
妩音心里有些笑意,为什么要拿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来伤感情呢?她趴在他身上,像猫一样。就这样看着他,很满足。
阳光暖暖地透了进来,她抬起身,乌黑的秀发披到肩上,“等我,我去跟太子妃说一声,今天将绣活搬到这里来做,这样就可以陪你。”白天,他更不好出入啊,她不会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裴奉飞坐起身,看着她美丽的背影,“妩音,今晚我们走。”
她眼睛圆圆亮亮,笑意满溢,“今晚,怎么走?”
“怎么走?当然是用脚走。怎么,真的变傻了不成?”他轻笑,不在意上身裸着,走到她背后,取过她手中的梳子,细细地为她梳理。
“你的手是打仗的手。”扯痛她了。
手有些笨拙,他越发地小心,“你的发好香。曾经,我娘的发也有那么长,后来却都掉了。”他有些伤感。柔丝在手中,他爱上了这样为她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