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地说:“妩音,你在责怪我不让你出去吗?还不是时候,妩音,我并不想关住你的。”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动静,他放下筷子,轻轻地笑,“对你,我才有那么多耐心。妩音,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喂鸭子,你想让我像喂鸭子一样塞到你的嘴巴里呢,还是让我吻进去?”
“小人!”她抬起头,狠狠地看他一眼。
折了一天的纸船,写了一天的字,累得她几乎坐不住,身子有些摇晃。他以为她病得重了,皱起眉,“我不喜欢看到你这般病态。”
“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病的,何况,”她语音一转,“我闷在这房里,想不病都难。”
幸好都是一些清淡的菜色,不然她的嘴又得痛了。她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不会笨得再去对抗,端起碗,慢慢地吃着。
他也端起了碗,展眉尝着菜。好奇怪的两人,明明是各怀心机,还会坐在一起这么安静地吃饭。
碗里蓦然堆上了很多菜,她放下碗,叹了口气,“你要怎么样才放我出去?或者,你杀了我算了。”
“你在害怕什么呢?妩音。”他还是自在地笑,“你一直在问,你的心开始烦了,还是开始怕了?”
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她是不是害怕被征服?笑话,她才不会,她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在暮色中的山崖下接住她的男人,那个把生死置之一笑、誓死保护她的男人了。
“和你一起吃饭,为什么吃起来特别香?”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