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抛掉了各自的身份,有的只是一颗要迎接刺杀的坚定之心,他们都明白前路是什么,但并不害怕。
当最后的雨滴压弯了那洁白的杏花,裴奉飞站了起来,“妩音,走了。”
淡淡的一句话,像是相熟了很久一样。他说出来,很自然,不需要太多的强迫。
马甩着毛发上的水,他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溅到半点在身上。雨后的泥路有些滑,她提着裙摆,小心地走着。他伸出手,将油伞夹在腋下,然后伸出温热的手掌。妩音看着这只手掌,象征着信任,象征着他们之间的平凡。她将自己的手交了上去,让他握着,扶持她走过一个个小水洼。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只要让他握着,去哪里,她都不介意。反正一切有他在,她可以依靠他。
半抱着她的腰,让她轻而易举地上了马车,手中的纤细腰肢软得如柳丝一般。裴奉飞一怔,很快地放开,“妩音,坐好了,我们就要出发了。”
出发的意思,谁都知道。妩音探出头去,看那洁白的杏花越离越远。
裴奉飞却说话了:“我老家也有杏花,还有桃花。”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极喜欢花。
“为什么你会做将军?”她不解地问。但是他没有回答,只是马车驾得越来越快。
是不能说的秘密吗?那就当她没有问过。
一路上歇歇停停,很快就到了岔路口了。他停在中间,思量着走哪条路。